“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也管不了,回答我的问题。”
祁珍嘴巴动了动,满脸不甘,却只能退让,“嫂嫂教得不多,但是很有用。”
“那你就用心学。”淡淡的看了妹妹一眼,祁佑起身,对幼妹,他也愿意费舌多说上几句。
“我不想问娘为什么要卖了你的丫头,你快及笄了,就在这几天婚事会议定,不要到出嫁时身边一个得用的人都没有,到了夫家被欺负了连个报信的都没有,学学你嫂嫂,看她是怎么调.教下人的,你身边的丫头只要有云书的一半都够让你少吃许多苦头。”
目送着哥哥走远,祁珍站在那里半天动弹不得,嫂嫂是不是知道从小就侍候她的人她都没有保住,所以才会和她说那些话?
是啊,要是自己的人都保不住,何谈忠心?
又有谁会向一个连保全她们的能力都没有的人奉上忠诚?
娘,您天天教我算计。
却还没有嫂嫂的几句话来得让人开窍。
别人都道嫂嫂太过软弱,又好说话,拿捏不住人。
可谁又真正从她那里占了大便宜?
让哥哥连妾室的屋子都不进了,这算是软弱?
这样的软弱,她也愿意学学。
“小姐,起风了,您赶紧回屋吧。”
循声看向小翠,祁珍莫名笑了笑,进了屋。
她会学会的。
祁佑一进院子便吩咐人落了锁。
直直往树下的人走去。
每天饭后在那里坐一坐已经是他们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