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这个程度还早得很。
自在之极的伸了个懒腰,华如初笑问,“今晚不去陪陪绿柳?她为你可是连身体都赔上了。”
“她不是为我,是为争宠,争宠为的,是能生活得好,当年她也是单纯天真的,可看看现在……如初,你不要变。”
以别人的失败来提醒她?这还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华如初笑得矜持但骄傲,“我华如初就算有一天变了,也不是朝着那个方向变,祁佑,你不要太小看我。”
祁佑想说他从来没有小看过她,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如此便好。”
真没趣,华如初抿了抿鬓角的头发,起身道:“深露重,回屋吧。”
“恩。”
一夜话,第二天一早,茶园的地契就送到了云书手里。
不用去晨昏定省,也不用别人来晨昏定省的日子终于让华如初松泛了几分。
用了早膳,华如初接过地契看了看,问道:“东西都做好了没有?”
云书边给她揉肩边道:“有几个还没有,府里只得一个篾匠,速度不起来,要不要婢子再去外头请几个篾匠?”
“你少出府几趟,免得被人拿来说事,秋谨,你去。”
秋谨把糕点摆好,笑道:“小姐,依婢子看其实不用我们出去找人,和篾匠说一声,他应该有相熟的同行。”
确实这样比较好,“你去找他问问,记得给点赏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