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子和花宓相对着躬身施礼,复后双手垂立。
柳义一,不知何时,在她们两人之间已盈盈站立着一绝色少女。此女身材高挑,较之他还高出了一个头;长发披背,外披一白色洁袍;外形玲珑有致。
她五官相当协调和均称,肤面如凝脂,双眉微微斜鬓,双眸如秋水清潭,气质显得高雅从容。
而他也注意到,自少女出现后,那一参天桂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暗咐道:
“难怪方才的那棵桂树拥有如此诸多玄奥之处,它竟然已经修炼至了能够化为人形的树妖。”
只见少女淡淡地了眼强作镇定的柳义,右掌轻动,刷地将散落于地上的一枚银白色的储物戒子吸至手中。
那正是柳义当时修真后在飞龙山缴获自独角蛟的那一只,因体积不小,他一直将之戴在左手指上。
那名被称为“桂萼夫人”的少女微注神识进入戒子里面,顿时一张长五寸、宽三寸的金黄色牌子被抓在皓手中。
该牌子正是他参加天脉同盟的考验前,云台门的大长老流千江口中所说的信物。据后者特意交待,这张牌子将有可能会跟随柳义一辈子,并令他当时在上面滴血认主。还说,如持有人一旦身死,或遭到另人禁制之类精神出现异常之状况,便会失去效果。
桂萼夫人似乎也认得出这张金牌,她拿起来放在眼前端详一下,正眼了柳义,以淡淡的语气问了他一连串的问题:
“这个牌子是不是你原本就有的?……你可知道其名称?……出自哪里?……可否已经认了主?……”
“回前辈,晚辈为大津云台门之门下弟子,姓‘陈’名‘仁’。此牌的确系大长老流千江赠与在下,据他的说法此物为天脉同盟的候选人方能拥有,当时他亲自指导在下对其进行认了主。”柳义不敢怠慢,连忙如实恭敬答道。
少女身上绿光一闪,随即手上微微一颤,只见到那张金牌无声飞出了一个个细小的金色和白色组成的太极图,更为奇怪的是,原本光滑无比空无一物的牌面竟然出现了两样东西——一面是一本对开的书,还不停地翻动着;另一面是一把剑,闪闪发出光芒。
仿佛得到了准确无误地验证一般,桂萼夫人的妙目一亮,轻启朱唇,悠然说道:
“不错,红拂子、花宓,这个牌子货真价实,正是这个小辈本人所拥有之物。”
红拂子两人起初只是相对无语地点点头,俄顷复又几是双双轻叹一下,似乎是可惜什么,又好似是为自己避免了做一件难以原谅的错事而感至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