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真与薛堂主已战至空中,场中的几个结丹高手依旧打得难舍难分,未见胜负。筑基期之下的战局也是如此,只是双方死伤之人愈来愈多,其状惨烈。
薛堂主见东边天空渐露出鱼肚白,暗暗心焦:来时水波平已对各堂主和头领们要求,因顾忌于罗天门的缘由,不管情况如何,务必于天亮前返回大黄鱼岛,由彼处火速按既定路线撤离。
只是目下之战况陷入了胶着状态。他带来的足足两百余人,在金龟岛上不独收获甚微,且损兵折将严重。
更令其窝火的是,就在久战那个独目老人不下,用传息符将原先布置在“小金龟”上以防不测的吴副堂主招来应敌时,竟然毫无音讯。
嗣后用神识一扫手上的储物手镯,居然发现其本命无符已经破碎!
“莫非对方在岛上还另有高手?”
如不能将此独目老者斩于剑下,即便自己能安然返回,定是令同僚们笑话一番。一边打着,薛堂主之心中越想越为忐忑……
哗哗……
空中的鲁真脚下白光一闪,托着身子的那柄宽大铡刀一个急旋,朝着对方倏地欺身爆掠过去,随之双手挥刀一扫——吱溜!一道白光往薛堂主的腰间劈去。
空中的空气顿时被一条细线划为上下两层,泛出点点白色的火花。仿佛它们也为之斩碎!
目睹于此,薛堂主顿时耸然,以他的经验相信:此刀之威能,如是着实地劈在他那两头妖蟹的厚壳之上,即便不能杀死它们,也会令其壳上开个大口子。
见鲁真法力凶猛,本不擅近身搏杀的他早已将身形往下一探,呼地,整个身形便向着后下方爆退十丈之遥,躲过了这惊艳一刀。
这时,薛堂主突然听到脚下传来微微的波涛之声,一:不知不觉间,他们竟然从原先十字街口的空中打到了“沉沙酒楼”的附近,身后便是茫茫大海。
听到海里面炸然响起了轰鸣声,他顿时计上心头。
“嘿!……哈!!……”
见薛堂主躲过,在高空中的鲁真双手举刀、独目圆睛,连忙迅速降下身形,同时运劲一往下长长地一斩——
又是一道白光直直地一劈而上,而且随着他不断下降的身,白光被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