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噗!……噗!……噗!……”
血色光球碎裂为无数的大大小小的血珠朝着四面八方飞掠而去……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整个营地凭空横下了一场惊天疾骤血雨,三人的身上甚至营地的阵法罩面上粘上了点点黏结的斑驳恐怖血迹。
“嗖!……”地一声,一道银白亮光从原血球中心处狂飙出来,直扑向正因猛烈爆炸冲击被连连后退的于姓副主事;与此白光跃起同时,一坨巨大黄光一闪,“呼!……”地,一头丈余高的沙丘金甲驼从空中砸向石姓副主事。
化血大阵已毁,柳义也因耗费过多法力激发神铠的最强冲击功能,使其功力由筑基中期降为初期,整个人面色苍白,身体显得十分疲惫,神铠的银光也变淡许。
然而,他可是一刻也不想呆在刚才这个鬼地方了,毕竟对方的秘术过于诡异,如再容他们一段时间,还不知道是否还能将阵法重新布置。
以三人共同施展、一起操纵的阵法,如能去其中的一二人,其阵自破!
其实他这边的情况不好,但对方的状况更糟——
由于阵法意外地被打断,三人均受到反噬,不但修为大降,且全身的五脏六腑均已受重伤。显然,没有十年八年的休息调理,他们是不能恢复如初的了。
于姓副主事“噌!噌!噌!……”地倒后退,左胸的匕首已不知飞到何处,整个人也由原来的古铜色变成了黑色,胸口受伤处此时“呼!呼!……”冒出怪异的黑色鲜血。
见到白光袭来,他刷从储物手环中拿出那只巨大手杖,双手紧握起来……
蓦地,“刷!……”,一片刺目华丽的雪光在眼前闪耀。
颈脖处一凉……
“呼!……刷!……”
顿时,自己感觉霎那间即刻变得轻若无物,疾快地轻飏起来,跳上高空。
“怪哉!怎么地上有一断头人,双手还拿着与我们一般无二的骷髅手杖,啊!这不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