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凤不由一愣,最近,他也经常从孟三立那里听到柳敬精通医术的许多事迹,经柳义这么一说,不由紧张起来。
“嘿!……给我开!……”
此时,柳义已切下黑蛇的爪子,又把蛇头用绳索紧紧绑住,固定在一颗大树上,之后用利刃在其颈部就着皮,深圳特深地切了一个圈,随即用手拽紧蛇皮,咬紧牙关用力往下扯开。这正是猎人们杀蛇剥皮的一般惯用手法。
“哗啦!……哗啦!……哗啦!……”
蛇皮倒卷,不断呈现出一寸寸血红蛇肉,蛇身裸露躯干在其运力之下不断延伸加长。
“按某些医书上的说法,这个黑蛇十有**真的就是那个什么‘毒龙蛟’,这种毒中毒之人即便是服用其胆汁解毒,其后也要存在着十天半月的衰弱期。”
“啊!……半个月……那可怎么办?……”
孟三立的黑脸即刻涨得通红,随后不顾一切大叫起来。
“我们已经出来那么多天,大雪已准备封山,寻找‘金线草’之事不能再拖下去,依我……”
柳义接着向他们提出自己一人去找“金线草”的办法,起初三人由于担心山上的安全性问题,均极力反比,但在后者的坚持,加上也没有另外的好办法,只能勉强同意。
夜幕降临,飞龙山显得愈发幽暗,寂静的可怕。
由于心理上作怪,毒龙蛟的家无论如何了也不适合居住了。四人就近另外找了一个相对安全而又干净一点的洞穴,安顿下来。
“刷!……刷!……”
独自在一间僻静“房子”,柳义从“山河令”里面拿出了“冷月”和小书。
“有心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阴”
自己竟然从一个无良的山匪身上意外地搜罗到刚刚好适合自己的金属性修真功法。吉凶祸福,不以其人意志之好恶为转移;因缘聚会,造化之妙当真是令人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