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里,即便是在夏天,我们在高山上也到了白雪,所以八成在下雪的地方有你们要找的药草。”
他接着若有所思地说着,似乎他回想起来,似乎那个地方除了危险以外,也有着令他十分地感兴趣地一面。
“可是去那里的路你们不是说很容易走错、很难走,而且一路上猛兽众多,相当的危险吗?”
孟三立心直口快,性格耿直,当下也不禁为伍氏兄弟考虑了起来。
“没事,那条路我们两人虽然三年没有走过了,但现在要认出来应该还是有把握的,至于说路上那些猛兽所带来的危险……”
说着他笑了笑,了柳义,继续说道:
“有我们四个人在一起,一般的猛兽对我们来说都已是不话下了。”
“所以,我们决定了,帮你们的忙,做你们的向导,带你们到那个神秘的大山,寻找‘金线草’。”
……
柳义心下大喜,但同时也有些惭愧。
因为,自己正煞费苦心、刮肠搜胃地想着,如何才能凭三寸不烂之舌口吐莲花地打动伍氏兄弟才能心甘情愿地做他们的向导?
谁知一说出他们的来历,人家即刻主动表示十分地乐意带柳义两人去那个神秘的地方。
搞得柳义脸色刹那间有些发红,暗怪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轻了伍家兄弟的豪爽和纯朴。
正谈得兴起之际,四人已将二斤黄汤干干净净地吞了个底朝天,伍凤拿起酒壶一倒,已是一滴不剩。
刚刚苏醒了酒虫,居然没酒了!
伍凤兄弟觉得意犹未尽,此时由于天色还不算晚,就邀请柳义两人到他们的家里喝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