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布置的警戒线边上有四、五个黑乎乎的疑是豺狗的野兽在那里不停地乱吠,而在陷井中不时传出几声哀豪,甚是凄惨。
暗想:来今天并没有白忙活,应该是防御阵发挥了应有的作用,让这几只不长眼的野兽偿到苦头。
再一,营地里面还是黑漆漆的,那些猎人们并没什么反应,好像对他的防御阵很放心的样子。
长夜漫漫,既然营地没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柳义接着又练起第二层的“运力”功法。
随意捡起一条小草,运起心法,灌力其中,手一甩……
“刷”地一声响,小草瞬间像铁钉一样,“噗嗤”,半截插在树上!
嘿!自己真的是达到了如同传说中的飞花摘叶境界。
呵呵,咱也是高手了,柳义咧了咧嘴,刚才低落的心情似乎时好了一些,在月光下,不亦乐乎地忙活了起来。
瞬时,山顶上什么枯枝、树叶、草茎、小石等等,都变成了他的武器,旁边的几棵大树顿时遭殃啦,彻底地被他揉躏了一番,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折腾到子时末,丹田里的气团耗了不少,手脚也累了,柳义便坐在旁边一块大石上休息,一边沐浴着明亮地月光,一边欣赏四周山间朦胧地美景。
然而,无意中一瞥中间刚刚练功的位置,柳义刹时满脸僵硬,顿时,整个人又陷入了狂喜!
薄雾罩又出现了,虽然极不起眼,极不显著,但的确分明无误地突兀在他的眼前!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柳义又到薄雾罩盘坐起来。
三个时辰在静定中一晃而过,柳义又一脸无奈地起来,莫名的气息又消失了。
什么原因造成这种令人百思不解的现象?是天地气息地偶然交集,不像;是地气变动碰巧撞上,不像。
薄雾的产生好象是来自于地下,越是接近地面的部分,雾气越浓,难道地下面有东西……
猛地,柳义眼前一亮,拿起钢刀,运气在地上拼命地挖了起来,一尺深,除了碎石,什么也没有;二尺深,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