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当即一阵吵闹。接着林一凡的声音再次传来道:“完了,吴鸿,国海说,聚会时你那一份钱自己掏。其余的,他包了。”
吴鸿不以为意地道:“鲍国海这小子,肯定是又拿他爸的灰色收入装大方了。”
一番笑闹之后,吴鸿收了线,回忆却依旧停留在高中寝室的种种。当年,林一凡是市中的尖子生,成绩一直在年级一二名徘徊。
而鲍国海和施春来则是一个官二代、一个富二代。只是当年学校里还没有这般说法,寝室里大家伙,谁也没有在意身份背景的差异,一直热热闹闹地打成一片。如今看来,倒也是非常难得了。
两个半钟头之后,吴鸿便回到了素云乡下的老家。如今家里新起的小楼早已装修妥当,吴父和吴母的日子早已富足起来。
奔驰车在小院门口停稳,院内正在打扫收拾的吴母兴匆匆地跑过来,满脸笑意凝聚着,直到吴鸿叫了一声妈,她这笑意才彻底绽放开来。
母子相见,格外亲。书生同吴母打了声招呼后,便从后备箱里将成箱的礼品搬出来,送到屋里。
吴母笑着埋怨儿子,脸上尽是洋溢的幸福。忽地,吴母一拍吴鸿的手臂惊道:“光顾着跟你说话了,你们俩还没吃饭呢吧?”
言罢,不等吴鸿和书生二人回应,吴母便跑到厨房里开始倒腾起来。不多时,叮叮当当的切菜剁菜声不绝于耳,书生看着这个祥和的场景,起身提出告辞。
吴鸿挥挥手拉住他道:“我妈做的鸡蛋面是一绝,你就留下来吃过再走。不然一会儿,我一个人可吃不完。”
果不其然,十多分钟之后,一盆香气腾腾的鸡蛋面端了上来。吴母拿来两个宽口大碗,熟练地给二人各盛了一碗。
“吃吧!”
吴鸿对着母亲笑了一下,书生道了声谢,二人一起开动起来。这一对狼吞虎咽的吃面景象,看得吴母眉开眼笑。直到面盆已经见底了,吴母这才想起来道:“是不是还没吃饱?我再去做点?”
这时书生碰巧打了个饱嗝,吴鸿也跟着拍拍肚子表示不用了。
送走了书生,吴母换好下地干活的衣服,嚷嚷着要去摘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回来。吴鸿一把拉住了她,跟她说了梳理身体的事情。
吴母挥挥手表示自己很健康,无奈吴鸿执意坚持,吴母终究拗不过儿子,坐在门前,伸出手臂让儿子施为起来。
和以前施针有所不同,这回吴鸿只是捏着一根细长的金针,刺入吴母手心的内劳宫穴,然后借助这一途径,将一缕灵气源源不断输入吴母的体内,直到荡涤了各条经脉的杂质,实现了经脉畅通之后,吴鸿这才起针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