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鸿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程采玉目光有些敌意,却是咬着牙紧跟着他,过了絮絮叨叨的烦躁期,表现出了很强的韧性。
“好吧,爱丽丝,你把华夏古医方面的东西统合一下,做个分析草案给我。既然要做,我们就一定要比东瀛做得更加出色!毕竟我们才是古医传承的正统,怎能让小鬼子拔了头筹?不过小鬼子目前在汉方医学研究的方式和方法上,可以充分借鉴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吴鸿便有了决定。他习得一手金针奇术,已经助他走到了今天的境地。可是凭他一己的力量,能够治疗的病患,毕竟屈指可数。况且一般人可能很难接触到他,让他有时候也感到空有一手玄妙的针术,却不能为广大百姓造福,实在有些暴殄天物的嫌疑。
如果真的能够像东瀛那样,用科学的方法去研究华夏古医,推进古医的传承和进步,对人类的发展实在是莫大的福利。
况且有了爱丽丝这个塞纳海辰星高度发达文明的活宝库,他所能利用的科学手段和方法,显然要甩东瀛人数十条街!很多古医药方的病理研究,一定能够吃得更透更精准。
心中这样想着,吴鸿不知不觉地已经走了五六公里了。一个钟头的步行,程采玉闷声不吭地跟了下来,至少说明她不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不过这点还远远不够……
下山之后的道路逐渐平坦起来,吴鸿故意加快了脚步。忽然间身后那清脆的高跟鞋声没有了,他回头一看,不知何时,程采玉已经将鞋子提在手里,纤瘦的美足仅仅穿着一双卡通的袜子,踩在柏油路上。
两个钟头过去了,程采玉已经没有了刚出疗养院时那般丽人的端庄风采了,蒸腾的香汗,让她的青丝有些散乱。但是脸上的执着,却依然坚定。
不多时,二人都相继接了次电话,吴鸿只说大约晚上才能回去,别挂了电话。程采玉直接对着电话那头大喊一声道:“滚,不要你管!”
行到三个钟头的时候,二人身后突然出现了一辆宾利。吴鸿瞥了一眼,三百多万的宾利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把程采玉往车子上拉。
二人推搡之下,吴鸿瞥见了程采玉的袜子已经磨出了小洞,露出鲜嫩粉红的足底。路过的车子,很多放缓速度,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吴鸿摇摇头,走回去冷冷地道:“程采玉,受不了这罪的话,就上车吧。这点徒步的路程,跟你想要研究的东西相比,哼哼……”
程采玉一把推开身边的男子道:“姚青,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走开!”随即转头对吴鸿理直气壮地道:“谁说我受不了,今天我哪怕走到天黑,也要走下去!免得某些人狗眼看人低,随便小瞧别人。”
吴鸿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前行,心里却暗暗想道:‘有趣的人呀……’
那名叫做姚青的男子,便一直开着宾利跟着二人。看着程采玉不时露出的吃痛神情,姚青时而不忍地温声劝道:“采玉,你脚底都磨肿了,还是早点上车我带你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