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悍马也走进,仔细打量,然后对步离说道:“这头灰猿很是古怪啊,之前的空空明明的使力技巧可蹊跷的很啊。”
大黑欣赏完这头巨猿的形象之后,便从空间袋里面掏出一根粗粗的黑色铁链,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个巨猿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拍拍手,满意的说道:“这回你丫的可跑不了了。”
大黑自从打闷棍放倒花之弦月之后,就对这样的战斗方式上了心,由花朵朵当诱饵,步离秦悍马上前战斗吸引注意力,然后大黑隐身在后,一闷棍结束战斗,这样省时省力的战斗方式真的是很好很强大的,大黑想到这里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回头一定要和步离商量一下,将这套战术好好完善,势必将打闷棍的手段发扬光大,让整个血狱荒原的人们都领教一下黑爷爷的猥琐的战斗方式。
大黑刚刚将巨猿捆绑结实,小树下面的花朵朵就是一声惊呼传来。大黑顾不上地上的巨猿,便扭头朝着花朵朵那里看去,只见花朵朵站在小树之下,瞧着吊在空中的花之锋锐,一脸的疑惑和惊异。
步离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瞧着花之锋锐身上密密麻麻的白色肉虫,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大黑走进一看,我的乖乖,只见花之锋锐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子并不是在噬咬花之锋锐的身体,而是密集的汇聚在花之锋锐的伤口之上吸着花之锋锐伤口里面流出的黑血。
洁白的虫子吸食黑血完毕就会落到地面之上挣扎几下就此死去,原来花之锋锐的身体里面有剧毒,但是这些虫子的举动也太尉怪异了。更为怪异的是,每当花之锋锐的一个伤口里面的毒血被吸食干净,流出鲜红的血液的时候,这些白色的虫子便会停止吸食,头部尖端的嘴巴像是一个灵巧的剪刀一样,将伤口对穿,然后再从嘴里吐出洁白的丝线,将伤口缝合。
这些白色的像蚕一样的虫子就这样,一边吸食毒血,一边缝合伤口,吊在书上的花之锋锐本来面部发青,看上去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不大一会功夫,花之锋锐脸上的铁青之色便开始慢慢的变淡,逐渐的恢复了几分血色。
随着树上的虫子不断的蠕动,花之锋锐的伤口被这些洁白的像蚕一样的虫子渐渐的便修复好了,一个个的粉红色的伤痕纵横交错,可以看出之前花之锋锐在花之弦月手下吃过多大的苦头。
随着花之锋锐的伤口的逐渐愈合,地上的虫子越死越多,到了最后,树底下洁白一片,都是吸食花之锋锐身上的毒液之后毒发身亡的。
大黑瞧着眼前的奇怪的虫子。一脸的惊异,大黑和步离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也算是有见识的人了,但是当他看到这些洁白的会帮人吸毒疗伤会帮人缝合伤口的虫子之后。还是大为惊奇,之前以为这些虫子是在撕咬花之锋锐的尸体,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步离转头瞧着秦悍马,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秦悍马此时也是一脸惊奇,听见步离的问话,摇了摇头:“这么奇怪的虫子我也是头一次遇见过,而且,在血狱荒原里面。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虫子。”
“这叫度死冰蚕,能治世间一切奇毒,能帮人愈合伤口,只要不是死透了的人,只要能遇见度死冰蚕,便会化险为夷。”花朵朵瞧着这些洁白的冰蚕,脸上若有所思:“没想到有关先祖的传闻是真的。”
“先祖?度死冰蚕?”大黑一脸疑惑。
花朵朵点了点头,对大黑说道:“我们花家的祖先们一个个都是很有才华的人,当年打下大大的江山。创立了赤峰城,在我们花家,有一个古老的家谱,只有族长有权翻阅。小时候父亲给我讲故事,就说道过度死冰蚕的故事,没想到这个传说居然是真的。”
花朵朵说完这话。有些心痛的朝着地上死去的一大片冰蚕行礼,说道:“当年我父亲给我将这个故事的时候。说起度死冰蚕,总是一脸的尊敬。这些小虫子,不知道救活了我花家多少人的性命,当年大家都亲切的把度死冰蚕换做度娘,用以感激这些冰蚕为我们花家带来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