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身后的蔓藤开始招摇舞动,魂力虽然极为淡薄,但步离的决心却从没有改变,就算是同归于尽,就算是死,也要扑上去咬你一口。
“你等等,你想要什么!”恨山宗长老眼看着步离就要自爆纹刻兽,想要跟自己同归于尽,不由得慌了神。要是在受伤之前,自己根本不会害怕一个一阶的小家伙用自爆来威胁自己。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要分神去看着那只黑熊,说不定什么时候,那家伙就会冲上来sao扰自己。还要对付步离的自爆式的两败俱伤,恨山宗长老没有把握能活下来,于是拼命的吼道,制止住步离的自爆。
“我?”步离想了想,笑了。头微微低着,黑se的长发上沾满了草屑、泥土。可是这时候的步离却显得那么高大神圣。星光落在步离身上,肌肉虬张,充满了野xing的力量。低着头,轻轻的说到。
恨山宗长老没听清楚,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有一个梦想。”步离抬起头,直面恨山宗长老,双眸灿灿如星,淡淡的说道。
“我梦想有一天,西山遗族会真正的崛起,我所认为的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
“我有一个梦想,在魂澜大陆上,西山遗族能和魂澜大陆的人们平等生活,而不是成为野兽一样供你们娱乐的工具。”
“我有一个梦想,在魂澜大陆这么一个正义隐匿,压迫成风的如同荒漠般的地方,真正的能有zi you和安乐祥和。”
“我有一个梦想,西山遗族可以真正的成为一个有尊严的种族,而不是遗族大典里写所写的那样,是一个血管里流淌着肮脏血液的种族。我们不需要用同族人的鲜血去洗刷,那样的话,一身的血污一辈子都擦不掉,洗不干净。”
“我有一个梦想,我们西山遗族的子弟,不再是供你们yin乐的工具。没有人生来就低人一等,没有,从来就没有!”
步离一句话比一句话激昂,一句话比一句话愤慨,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振聋发聩,像是晨钟暮鼓一般敲开了在场所有遗族青年人的心扉。越说,眼睛越亮,压过周围的星光,压过周围的血腥,衣衫破烂的步离愈发的神圣,凛然。
只有大黑依旧不停的奔跑,吸引着恨山宗长老的注意。大黑没有被步离的话打动,心里依旧鄙夷无比,不就是自己的媳妇要被抢走了,拼死一搏吗?把自己说的这个高尚。
“所以,今天,我要用我的血,去告诉所有的西山遗族的人,你们要抢走我们的生存空间,那么准备要用更多的血肉来填满西山的沟壑吧!”步离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仿佛是一头暴怒的雄狮,对着敌人在怒吼,吼出了压抑在西山遗族心底无数年的话。吼出了魂澜大陆的强者们心中的恐惧,心中的那份小。
他们在曾经的无数年里,心里一直有着恐惧。和强弱无关,就是背信弃义之后人心里出现的那一抹柔弱。虽然柔且弱,可是却顽强的留在无数人的心田,知晓当中过节的众人心中,生根、发芽、成长,以至于扭曲成西山遗族要是不灭族而亡,总是化作一层yin霾时不时的出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