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假如你见了,立即向我们报告。”他小声说。
“没问题。”
然后,他在赵高的耳边说:“我老妈是市里剪纸协会的,她特别爱结识这方面的人。”
从这天起,赵高在家里睡觉的时候,总是不自主地看窗子。
那剪纸再没有出现。
他开始寻找那个余妫。
他给市里很多劳务市场打电话询问,都没有这个人。
一天夜里,赵高的闹钟突然响起来,他一骨碌爬起来。
这闹钟已经半年没响了,今天,它怎么突然就响了呢?
他打开床头灯看了看,半夜十一点。
他拿起那闹钟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那个犯了错误的小东西继续走动,毫无愧疚之意。
他躺下来之后,再也睡不着了,他睁着冷静的眼睛,聆听着这个好像出现了病毒的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听见窗外有声音,尽管那声音很小,但是他还是听见了。
他轻轻起身,朝窗子望去,竟然看见了一个人影!
借着苍昏暗的月光,他看见她正是那个逻萨保姆!
她踩在窗台上,小心翼翼地朝玻璃上贴着什么,就像农村过年的时候孩子朝窗上贴剪纸,神态很认真。
她是怎么上来的?
赵高这时候应该给jing察打电话,可是,他没有。现在,他觉得这个逻萨保姆好像不是人,给jing察说了也不会有用的。
那保姆可能不想让他看见她,她在窗子上贴满了纸猩猩,挡住了赵高的视线。这也掩护了赵高,赵高悄悄地出了门,朝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