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等他呢。
他爬了八层楼,来到孙佳佳家的门前,拨通孙佳佳的电话:“我到了。”
孙佳佳惊喜地问:“你在哪儿?”
“就在你家门外。”
很快,许乾铭就听到房间里有人朝门口跑过来。这个人停在门口,透过猫眼朝外看了看,然后,“哗啦”一下把门拉开……
他又看到了那张jing神病的脸!——她穿着一条白se连衣裙,脏兮兮的,一双眉毛依然缺失。她盯着许乾铭,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我的三郎啊!……”
晴空万里,烟波浩渺,三个人划着船在水面上缓缓前行,不停地说着笑话。
四周,芦苇荡纵横交错,一望无际。
天地间一片宁静,偶尔有一只大雁从芦苇荡深处“哗啦啦”飞起来,冲上蓝盈盈的天空,常梦迪就兴奋地大叫:“鸟!那边有鸟!”
上官云飞一边摇橹一边笑着说:“这里野生的鸟类太多了,我随口就能说出几十种。”
在这个村子里,上官云飞有一些老亲戚,他毫不费力地在舅舅家借到了一条船。他舅舅家有一个痴呆儿子,叫独孤求虐,他呆呆傻傻地望着这陌生的三个人,眼珠像两只毫无表情的玻璃球。
三个人打算在芦苇荡里漂泊一整天,好好享受一下这天这水。
许乾铭一直四仰八叉地躺在船头。
这迷人的风光似乎并不怎么吸引他,也许,他只想着怎样逮一只珍禽吃掉。
芦苇已经长得比人还高,远远望去,它们呈青绿se,上面是毛茸茸的芦花,一片洁白。风吹过,它们像波浪一样起伏。芦苇荡切割出大大小小的河道,简直像迷宫一样。水很清,浅的地方可以看见水下污泥中的水草。有的地方生着茂盛的香蒲。
上官云飞望着碧绿的水,一边摇橹一边讲述他的童年,怎么摸鸟蛋,怎么用月牙镰刀割芦苇,怎么捉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