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不容易,活得好也很难,为什么定要寻死呢?聪明人为什么要做最笨的事呢?”
“姓高的,别再翻.弄唇舌了,剑下见真章吧!”
“叫不醒只好让你长眠了!”最后一个了字出口,剑已攻出,四个字可以形容,快,狠,诡、辣!
许乾铭虚垂的剑腾起,像一条毒蛇在蓄足了势道之后猝然发动的闪电攻击。
双方都是攻招,而且也是杀手。
剑芒进射,像搅碎的光波,紧密的金铁交鸣,人影一触而分,极快的一瞬。
高欢持剑的手下垂,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锦衣的前胸濡.湿了一大片,那是血,他已挂了彩。
许乾铭的剑还保持着出击之势,斜向右肩上方,双腿是弓马式。
“高欢,流人血者人流其血,你要为你的血腥行为付出代价。”许乾铭的声音近于冷酷。
高欢想举剑,但一龇牙又垂落,他伤得不轻。
情况很明显,他已经无法再承受许乾铭的一击。
他被涅盘已成定局。
许乾铭跨前一步,达到最合适的出剑距离。
人,没有不怕涅盘的,视涅盘如回老家的勇士、玩命的狠角色,在真正面对涅盘时,仍是有恐惧之感的,虽然没表露出来,但内心绝不像表面的那样无所谓。
高欢是狠人,阴险之徒,现在他已面对涅盘。
他的目光扫向常梦迪,是恐惧,是不甘,是求助,只他自己知道,但无疑的一点是他并非不计生存涅盘的人。
“姓高的,本人至少要劈你三剑,以告谭正威一家的躁于万一。”
“……”高欢打了一个冷战。
“涅盘圣姑人恒杀之,你牢牢记住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