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立即阻止道,“别再说下去,我们谈别的。”
暗中的许乾铭迷惑极了,情况相当地暖昧,他们的关系扯不清,行为也够诡异。
常梦迪抬头望月,月光直照在她的脸上,美而凄清的面庞,跟夜月正好媲美,尤其那盈巧的身材,仿佛神话中的广寒公主临凡。
高欢再次伸手搭上常梦迪的肩头,“梦迪,我……真有些情不自禁!”
常梦迪幽幽地道,“高大哥不是说谈别的么?”
高欢放开手,后退了一步,把彼此的距离拉远些,这似乎有助于他的自制。
“梦迪,回去之后,我们想见面可能很难了,一道无形的墙,将使我们咫尺天涯。”
“高大哥,你还是……”
“好,好,谈别的!”高欢沉默了片刻,“梦迪,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一身奇妙身手的?”
“当然是师父教的。”
“你师父到底是谁?”
“说过多次了,一个孤老头子……”常梦迪声音变为哀凄:“要不是他老人家客死异乡,要木是你高大哥助我收埋,我怎会认识你,又怎么跟你……”
“呃!我是说你师父的来路?”
“他从没告诉过我,也没提他的过去,我心里只有他的影像,再没别的。”
“有人!”高欢突然低呼了一声,闪身进入厢房,“梦迪,小心应付,也许是不相干的人。”
常梦迪站着没动。
许乾铭在橱后只能看到有限的角度,他不知道来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有静侯下文。
他在想双方刚才的几句对话,她说她师父客死异乡,高欢助她收埋,既然是收埋,就不可能运柩?而且是孤老头子,当然无亲无故,灵柩又往何处运?同时高欢透露过准备杀抬柩的灭口,又发生过盗棺的那一段,这当中的文章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