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许乾铭叹了口气,“来,喝吧!”
双方连照了三次杯。
吃喝了一阵,尔朱玉娥的粉腮染上了酡红,显得无比地娇艳。
许乾铭脸上的红晕也在逐渐加深。
“星际浪子,二比一,你多喝些。”
“为什么?”
“少保持些清醒,治病的时候……”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异样的火焰,“不是更好么?”
话说得很含蓄,但实际上是很明显。
“醉了,不省人事……”许乾铭只说了一半,另一半他说不出口,如果烂醉如泥的话,根本无法从事燕好。
当然,说归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虚应此事,掩人耳目。
“不会那么严重,来,喝!”
“喝吧!”
一杯换两杯,情绪更高涨,醉意似乎消了。
许乾铭对这点有经验,当喝酒喝到不再感觉醉意时,便是真醉的前奏。
虽说是打定了主意,但许乾铭仍感到紧张,因为他将要陪一个陌生的女人上床,行不行动是另一回事,反正尴尬难免。
尔朱玉娥醉眼迷离,粉腮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为什么要陪着喝这么多的酒?这只有她自己知道,女人的心思无法测度,变化之繁更无法想象。
她痴痴地呆望着许乾铭,脸色在变化,很复杂的变化,有时变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