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收回目光,照常吃喝。
许乾铭省悟到使他感觉不舒服的,就是那两道目光。
从目光,可以判断这个精瘦的老者不但功力深厚,而且存心叵测,因为一般人看人是不会用这种目光的。
由于情况的特殊,所以许乾铭十分敏感。
这老者是什么来路呢,是所谓看不见的敌人一路么?
现在是白天,由于怪病的限制,许乾铭不敢兴起动武的念头。
一种必然的潜意识的作用,许乾铭忍不住又把目光扫过去。
老者冲着许乾铭微微一笑。
极寻常的笑,彼此虽是陌生,但几杯下肚之后,这种情况常常发生,似乎表示彼此同好,可是以现在许乾铭的感受,却觉得这微笑令人莫测高深,而且多少有猩怕,可以说是必然的反应。
许乾铭可没笑,一向狂傲的他,实在笑不出来,他故意装出漠然的样子。
老者朝许乾铭举杯,干了一人口,又笑了笑。
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星际浪子,想不到你也是海量!”声音很苍宏。
许乾铭心中一动,对方居然叫出他的外号。
“在下似乎并不认识……”
“当然,任何人也不能尽识所有的人。”
“阁下是……”
“老夫瞿昙超岸,两年前曾经赶上中阴山超觉洞那场热闹,因为你老弟表现突出,所以还记得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