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是需要更多的地方的,虽然我们现在的荒地足够使用了,但是这植物要选择什么种类?庄稼是肯定不行了。”负责养猪场管理的老二王子才首先考虑到的是肯定不能种麦子或者种玉米,也不能种萝卜白菜,猪可是杂食动物,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就把好白菜给拱了。
颜晨辉微笑道:“当然不能种白菜!咱们要种的,可都是新鲜玩意儿!不过防止猪拱这个问题也很重要,回头咱们再合计一下,看看该怎么弄。不过沼气池这个东西,还是有点技术含量的,得找专家来弄,你们有时间去农科院问问,他们哪里有专门研究这个的人,技术也成熟。”
兄弟几个点头称是,就冲颜晨辉能够想出这么多花花点子来,就不是等闲之辈,几个人看着这么大的养猪场拔地而起,从无到有,不由得对颜晨辉的话更多信心了。
不过,对这事情,颜晨辉也就是提提创意,轮到真正才cao作,他就不想去做了。这可和他的理想不符合,谁见到哪个衙内太-子-党自己亲手上阵去办一件小事儿了?要真是要他亲自出马了,那他还请来王家三兄弟干嘛?
颜晨辉虽然不是很热心去学校,但也并不是说就一点儿不去的,事实上他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学校度过的。真要是他整天的旷课,那恐怕他的班主任就会向颜书记打电话汇报工作了。
只不过颜晨辉的度掌握的非常好,每天都去学校报到,然后再找各种借口提前溜号。而班主任看在他是颜书记的儿子的份上,再加上他成绩又好,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得他去了。
眼看他要建的生态养猪场在他提出建议后,由王家三兄弟cao持着,已经逐渐成形,他的热情又下来了,不再经常去养猪场。
他把jing力放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那就是颜家巷极其周边的拆迁问题上。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十月中旬,颜家巷的拆迁也即将开始,颜晨辉希望能够暂时阻止一下这个拆迁,因为要是按照现在阎千万的拆迁方案,那肯定会出事。而一旦出事,作为羽湖区委的大班长,颜克勤肯定是首当其冲的要倒霉,颜晨辉可不希望自己老爸的仕途上多出这么一个污点。
颜晨辉想当衙内的理想,其中就有一项,那就是有闲心的时候踩踩贪官jian商,而现在正是他比较有闲心的时候。
……
一大早,颜丹晨整理好书包出了门,推着自已心爱的小山地车出来。现在还是1992年,像是她这种出身在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能够拥有一辆山地车,那是非常难得的。
她父亲羽湖丝绸厂的工人,母亲在莲城市中心医院上班,说起来也是双职工子女。不过,这两个单位近几年的情况都不太妙,尤其是丝绸厂,甚至有破产的危险。
颜丹晨还有两个伯伯,早些年就都在省城落户,ri子要比他们过的强,听说也是zheng fu里的小官老爷,每年也就过年回来看望一眼和老三住在一起的老父亲,还不时的提到老宅子,那意思是不会让老三一家得到老爷子的家产,哥仨儿都得分一份,不光你老三是父亲的儿子嘛。
这年头和这社会就这样了,亲兄弟和亲父子也要明算帐,小恩小惠可以不提,但大原则大事项还得摆在明面上说,为此,颜丹晨的父亲也会自哀自怨,人老实,没啥本事,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