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戚怜云清三人并无动作,远处追来的黑衣大汉步履轻快,不是平常护院。
白衫女子到三人马下,看也不看戚怜寒夜,直接翻上云清马背,身手极利落,寒夜三人心中也赞叹,为何弄的这般狼狈?
云清身子不自然的前倾,白衫女子把脸藏在玉清背上,捋了捋脸上乱发,侧脸冲寒夜戚怜二人狡黠微笑,牙白如贝,容颜如花,好个倾城女子。
寒夜跟戚怜相顾看一眼,云清跟这个女子相识甚至相熟。
“三位朋友,这个妖女欠了我不夜赌坊巨债,此刻已押身属于不夜赌坊,三位朋友不知细里,还望早早抽身,免得干系。”六位大汉赶到三骑身前一丈处停下,正好是门牌楼下位置,三人腰间袋子里,似乎各有毒蛇在扭动,难怪这女子惊恐至斯。
“本姑nainai若是你们,立马掉头灰溜溜的跑回去,请得坊里高手再来计较!”白衫女子从云清肩头露出脸蛋,“我身前这位,便是我相好——玉面修罗!”
那六人身形微震,不自觉后退一步,左右交换下脸se,先前说话那人又道:“既是玉面修罗相识,烦请亮个信物,我等兄弟回去也好交差。”
“你等不长眼,玉面修罗这般风流潇洒不是最好信物?偏要见了这铜绿宝剑才算?”白衫女子不知如何,拿住云清宝剑剑鞘亮在手里。
那六人抱拳告罪,转身急速返去,显是找帮手去了。原来玉面修罗在这里有这般威名在。
寒夜满眼艳羡的直冲云清打眼se,云清侧过脸,冷冷扫了一眼。
寒夜无趣,腿弯着被戚怜踢了一脚,吃痛看去,戚怜却没事人一般看着云清白衫女子二人,眼里莫测高深的神情。
云清翻下马,拉着马进了不夜坊街口,寒夜戚怜二人也下了马,拉着缰绳跟去。
街面宽阔,两岸都要不少店家依旧营业。
“冷姑娘,此番听那几人说,你押身赌博欠了巨债?”云清面无表情,开口相问。
“都怪你这冤家,悄无声息一去就是两个月,小女子思念的紧,伤了手气,不光那三万两银子输了,刚才还把自己也输掉了!”冷姑娘说得幽怨,突然呵呵笑了,“也算老天开眼,这么危急时刻,也是在这个地方,你这冤家便又出现在小女子面前,又一次救了小女子xing命,如此缘分,世间少有。”
“冷无霜冷姑娘的身手,别人不知,小子却是略窥一二,单说这跑路功夫,若说还有及的上冷姑娘的人,小子是打死不信。”云清神情淡淡的前面走着。
冷无霜马背上娇笑,花枝乱颤,寒夜识趣的赶紧低头看路。戚怜轻轻碎了一声。
冷无霜见这般情景,心头大是欢喜,原来这两位才是一路的,只是这男子这般平平无奇,何故能获此般女子心。“难得云公子还记得小女子,云公子的大名,小女子每天都是要默默念起几百遍的。”
“冷姑娘盛情,小子当不起。”云清神情依旧淡淡,前面响声起。人来了。
“云公子难不成仍不知小女子心意,你这二位朋友却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冷无霜幽怨道,孤苦无依神情求助的看向戚怜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