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契科夫已经这样说了,你还想抵赖吗?”中年男子得意的说着。
“契科夫看见了刺客?”没有理会男子的得意,西门看向一边的契科夫,满是认真的问道。
“当然,我看见那个刺客了”契科夫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可是他还是硬着脖子说了下去。
“那个刺客击杀了多哈?”西门继续询问。
“是的,当然”契科夫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了,我给你解释,这个士兵在说谎”转头,看向白人男子,西门轻声道。
“你是在说瞎话吗?你说他是说谎,他就是说谎了?难道你要颠倒黑白不成!”听见西门的话,男子一阵气急。
“我再问你一句,你看见的刺客的性别”眼中露出一丝冷色,西门继续询问士兵。
“男的,他是一个男的”契科夫一阵不安,可是他却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错误了。
“可是我知道的消息是,多哈是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的”将契科夫的身体掰过去,西门看向中年男子的视线中满是冷意。
“杀死多哈大人的的确是女的,可是您保护起来的那个刺客却是男的”契科夫一阵急躁,他看到,会议室中的诸位理事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有着的变化,这种变化的意思便是质疑。
“好了,他已经不能自圆其说了,我的这个解释你满意吗?”回头盯了契科夫一眼,契科夫想要再次说话的想法被打断。白人男子则是气尴尬的站在原处,有些措。
“您需要什么样的解释”
嘲讽的看了一眼白人男子,西门向着下一个质疑的理事走去。语气敬辞,可是其中的嘲讽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够感受到。
“我手下的士兵说,刺客并没有死,反而被你保护起来了”脸皮一阵涨红,男子说出了几乎和前翻的白人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