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些失措,却听到程鹏的嗓音低沉而惆怅:“你可知道,它是我的同族至亲……”
它?鲲鱼?你不是大鹏一族的吗?
几个纷乱的念头在云墨脑海里闪过,忽地灵光一现惊呼出口:“鲲鹏!”
程鹏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像是对云墨,却又是向在对别的什么人,缓缓说道:“当年你被封印之时,我尚年轻无能为力;当我终于找到解印秘诀,却早已身困封神榜不得存进;这千百年来我ri夜设想,如果当ri我能早早赶到你身边,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却未曾想……未曾想到,今ri历史重演,竟却会是我亲手将你再次封印。只恨天不是那天,地不是那地!”
“唉!”一声长叹,道不尽万般无奈。
如果如果不再是如果,后来后来仍旧是后来。
那“后来”二字,概括尽了所有我们不想要改变,却又面目全非了的事情。
程鹏原本高大挺拔的背影,仿佛猛然间佝偻了一截。
本想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的云墨,手臂悬浮在半中,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想起了青云山上那个血流成河的上午;想起了关于那个传奇女子的那段不愿提及的回忆;那道他明明做出许多努力,却仍旧yin差阳错回归原点的命运轨迹;那种他明明身在当场,却无能为力的痛楚。
造化弄人,这四个字是解释,还是自我欺骗?
一路无言,宋大仁和田灵儿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男人忽然陷入古怪的沉默中,只是默默跟在二人身后向西海方向飞去。
宋大仁和田灵儿在五行峡谷坠下去叫文敏不提,却说云墨同程鹏一路风驰电掣赶到西海之畔,其时夜se已黑,西海海面平静如一块碧玉,隐而泛着缕缕波光。一圈又一圈波浪缓缓向远方扩散而去,岸边的海水被染上一层荧蓝晕光。
有人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