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知道这些年你过得苦,过得难,快过去了,今天就是个了断的日子。”萧蔷薇轻声道。
“嗯。()”萧云摸了摸鼻子,走进了母亲的靑伞下,就像小时候那样,总是赖在妈妈怀里看雨。
“有些话,我从来没对你讲过,憋在我心里有二十几年了,是时候说给你听了。你的满月酒是在有凤来仪摆的,那晚我很开心,因为既是你满月,也是你跟紫竹定娃娃亲的日子,我平时不沾酒,但那晚也跟着你爸挨桌去给客人敬酒,不过喝了几杯之后,头就开始有点晕,你爸让人把我送上酒店客房休息,倒在床上很快我就没了意识。而当时送我上去的,是我在昊天公司的董事长助理,汪寒梅。当我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我跟你三叔羡鱼赤身裸露的躺在床上,他还在昏迷中,然后房门就被踹开了,你爸领着你奶奶,还有很多人闯进来……”萧蔷薇默默流着泪,在儿子面前讲述着这段屈辱史,内心的创伤再一次被无情撕开,血淋淋的。
“张至清下的套?”萧云深皱着眉头。
“他那时候已经运作起了一个地下组织,不想因为我而前功尽弃。”萧蔷薇笑容苍白道。
“你恨他吗?”萧云伸出手,替母亲擦拭去眼角的泪水。
“不恨,他在我这里,就永远在我这里。”萧蔷薇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如果我杀了他,你会恨我吗?”萧云轻声问道。
“不会,你在我这里,就永远在我这里。”萧蔷薇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这两个男人,早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心里,不管世事变迁,沧海桑田,那份爱永不改变。
“那你为什么还要成立天尊,与他为敌?真的为了这个国家吗?”萧云不解道。
“你妈妈我从不是胸怀天下的一个人,我只是想把我男人拉回岸边,过小日子。”萧蔷薇道。
“你觉得他还能回来吗?”萧云怜惜地凝望着母亲的脸庞,尽管仍风华绝代,但岁月不饶人。
“回不来了。”萧蔷薇自嘲一笑,然后轻声道,“如果我跟你爸哪天去了,把我们合葬吧。”
“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萧云连忙打断话头。
萧蔷薇笑而不语,只是转头望向悬崖的位置,眉目处多了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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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来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