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原来是张家老太君的人,替老太君劝汪寒梅对你收手,得罪了汪寒梅。”端木子路道。
“你当我是白痴,还是汪寒梅是白痴?”萧云冷笑道。
端木子路诧异地抬头看向萧云,虽然由于台灯照射,他未能看清萧云的表情,但冷笑很刺耳。
“能让汪寒梅狠下心得罪老太君,对她身边的人下手,无非就是因为利益。”萧云抿了口茶。
端木子路深深低下了头。
“要说经济利益或者政治利益,宋木木只是微尘一粒,那只能是情感纠葛了。”萧云分析道。
端木子路无言以对,只得紧紧捏住双手。
“跟张至清?说出来鬼都不信。那就肯定是汪寒梅亲近的人,汪小非?”萧云忽然想起他来。
端木子路那股子紧绷到临界点的愤怒骤然间爆发,狠狠地把那杯热茶摔到了地上,水溅瓦飞。
狼屠害怕端木子路对自己主子不利,如塔身形猛然向前,却被萧云伸手拦下,只好忿忿后退。
萧云怡然自得地端起自己那杯茶,细细品着,任由端木子路发泄那股男人最不能忍受的痛苦。
绿帽子。
“木木怀了汪小非的种,我本来想亲手杀了汪小非的,你却先动手了,谢谢。”端木子路道。
“宋木木以肚子里的孩子去要挟汪寒梅?”萧云问道。
“嗯,我跟她说要打掉,她死活不肯,还说要汪家出钱养活这孩子。”端木子路脸色苍白道。
“汪家是名门望族,这丑闻是汪寒梅不能接受的,节哀吧。”萧云安慰道。
“木木她是死有余辜,但我也要拉汪寒梅陪葬!我掌握了她跟黑龙团的勾当!”端木子路道。
萧云看了看他手里的移动硬盘,微微笑了一笑,轻声道:“你不怕把自己也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