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棍相撞的力道之大,就像惊涛拍岸,曹子英的长棍生生被震开,也使张至清得以死里逃生。
曹子英向来路的右侧飞了两三米,凭借着沉淀了几十年的内力,轻松地站定,并藏棍于身后。
这时,落后半步的萧云才松了一口气,尽管他还没弄明白为什么曹老头要对张至清痛下杀手。
“曹爷……”萧云想跟他说几句话。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曹子英却生硬地打断了萧云的问话。
萧云摸了摸鼻子,把一肚子的疑惑都暂时收了起来,他对这位老人的感情可谓复杂之极。
“肇庆蔡氏?”曹子英却像没看见萧云就在他身后一样,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那只拦路虎。
“曹老爷子果然是慧眼如炬,我年轻的时候在肇庆呆过三年。”秦始帝笑着拱了拱手。
“枪似游龙,棍若雨,我师承佛山叶氏,早就想向蔡氏棍法讨教几番。”曹子英面表情道。
“是到为止,还是……”秦始帝试探问道。
“不死不休。”曹子英直接打断他的问话,整个人冷漠得像似沙漠中被风沙侵袭的一堵残垣。
“乐意奉陪。”秦始帝没有半惧意,反而微微一笑道。
“曹爷……”萧云在身后轻轻喊了他一句。
曹子英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回头,只冷冷丢下一句:“护好张至清吧。”
萧云也觉得这时候应该去看住张至清,能与这位地方权臣结下恩情,对于自己有百利一害。
念及此,萧云也没打算再留在舞台纠缠,匆匆赶向被一大群人护着逃向舞台后面的张至清。
“动手吧。”曹子英在把萧云撵走之后,舞台基本上空了,坦然地横棍于前。
“不问问为什么我会动手拦下你?”秦始帝现在反而不着急了,有猫戏老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