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狼屠斜身一让,手指闪电般的袭下,两指一把捏住他的第七根脊骨,狠狠地往下一按。
咔嚓。
只听一声低叫,廖仲永终于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整个人不住地颤抖,顷刻间就没了气息。
第七根脊骨,人体脊柱中的中枢,一旦断裂就是我佛神仙也活不成了,廖仲永死得不甘啊。
而在相邻的一条巷弄,情况就没有那么不堪入目,相反,似一阕曲高和寡且平淡优雅的古曲。
萧云好奇地仰头打量着那个行为乖张地古怪青年,末了云淡风轻一笑,轻声道:“谢谢。”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不客气。”古怪青年却听明白了,因为刚才他在挥剑的时候,已经留了三分力,剑气未尽。
“如果我想过去,你非得拦着?”萧云轻声问道,小腿的伤只是小事一桩,连皮肤都没划破。
“还是别过去的好。”古怪青年站在屋顶上,漫天雨丝落在那把朴实华的剑上,没有光芒。
“你很有自信。”萧云微笑道。
“三年前,我在嘉峪关前本有机会见你一面,但我输给了燕清兮。”古怪青年不着调地说道。
“不该啊。”萧云有些讶异道。
“我当时没拔剑。”古怪青年补充道。
“难怪。”萧云恍然道。
“如果我拔剑,有把握在百招之内杀了燕清兮,除非她逃走。”古怪青年自信满满道。
“我信。”萧云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