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萧云认真道。
“小兔崽子。”许重山结结实实给了萧云一个板栗。
忽然,轰隆一声,夏雷巨响,给这座城市来了个下马威。
片刻平静过后,天边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给周围的一切都罩上一层银光。
接着,又是一个震撼大地的响雷,炸得人心惊肉跳,霎时间,倾盆大雨就直泻下来。
豆大的雨点开始疯狂坠落在这座古老的城市,天地之间像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迷濛濛一片。
雨落在对面屋顶瓦片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很快,便有一股水柱顺势流下来,这时,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嗒咚咚……雨落在不同的地方发出了不同的声响,细心赏听来像是在演奏一首动听的交响乐,时而轻缓,时而迅疾,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又像人在哭诉一般,让人难以平静。
萧云拉起老爷子的手,狼狈地从树底下跑回到旅馆正堂,随意撸了把脸上的雨水,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雨中即景,百感交集。几天前,老爷子托人打听到了皇甫轻眉的确切地址之后,萧云就马不停蹄地从s川赶到了b京,幻想着两人见上面之后能够旧情复炽,却没想到吃了一个冷冰冰的闭门羹,关于对爱情的美好憧憬,一下子就支离破碎。
狗屁爱情。
正当萧云为情所困而伤心yu绝时,外面胡同里忽然传出几声凄厉的叫声,让萧云一下子jing觉。
“我出去看看。”
萧云急忙拿起角落的一把黑伞,跟还在捣腾老鼻子烟斗的许重山打了个招呼,就冲了出去。
“你们也去。”许重山对着两个护卫吩咐道,看着萧云消失在雨中的背影,重新点燃了烟丝。
萧云撑着黑伞,踏着青石板路的积水,快步走到胡同外,循着声音望去,吃了一惊,只见到有五六个人拿着刀,正气势汹汹地围着一个大概只有15岁左右的少年乱砍,少年浑身湿透了,各个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也被大雨冲淡,但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执拗体现得淋漓尽致,手里挥着一根估计是从路边捡来的木棍,愣是挥舞得那五六个杀手近不了身。
而在他不远处,躺着几个被刺中要害的保镖,显然是中了这几个杀手的埋伏。
这些不明来历的杀手看得出都是高手,之所以没有对这个少年痛下毒手,估计是要捉活的。
下这么大雨,东四九条胡同显得安静,基本没有什么行人,真可谓是拦街敲闷棍的最佳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