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有信得过的人么?”仙子问道。
“有,我底下有5个弟兄,能不要命的。”瘦高个轻声道。
“安排一个,让他明早五点半,开车到佛光禅寺等我,车要加满油。”仙子吩咐道。
“明白,到时候怎么联系?”瘦高个问道。
“我没手机,怕被跟踪,你让他停在路边,四个车窗都降下一半。”仙子轻声道。
“记住了。”瘦高个再没敢多问一句,因为他清楚,有些事儿要是知道了,小命也就没了。
仙子把身上的那万把块钱交给瘦高个后,就悄然离开了,原路返回旅馆。到房间时,萧云躺在床上依旧呼吸平稳地昏睡着,仙子蹲在一边,像看自家丈夫一样,托着下巴,盯着他那张飘然出尘的脸庞看了半个小时,目光温柔,百看不厌。然后,她才起身走进卫生间。在跋山涉水筚路蓝缕了一个多月后,仙子终于洗了一次热水澡,衣物褪去,蹁跹娇躯展露无遗,白如凝脂的肌肤没有多大的变化,在温水的滋润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任何一个雄性动物见了,估计都会鼻血飞流直下三千尺。
而后,她用一条灰布蒙上了眼睛,替昏睡百年的萧云也洗了一次澡。
任凭仙子再无欲无求,在触碰到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肌肉时,还是脸红耳热,唇干舌燥。
当她的纤指在摸到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如蚯蚓般的伤疤时,内心难过得如丧考妣,柔泪满襟。
拂晓时,太原城起了浓雾,这座古老的城市像是沐浴在牛奶浴一样,晨光里的树草都遮住了。
一辆黑色的大众途观从北极宫出发,在雾中一路穿行,到了佛光禅寺才停下,半降四个车窗。
不多时,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渐行渐晰,往这辆黑色的途观走来,只不过男的是由女的搀扶着。
“买醉蟹。”仙子冲车里的人也说了这么一句话。
“走错门了。”车里的人回答道。
“青虾有么?”
“我们这不卖。”
“那黄桥烧饼呢?”
“大小姐,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