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愿化作夏天的风,掀起街头每一个女孩的裙。”萧云一本正经道。
“喂!”杨梓棋瞪着他。
“这愿望还不宏大么?”萧云装着无辜问道,一打方向盘,大转弯上了环城高速。
杨梓棋没理会他这个轻浮的半吊子问题,反而沉下脸来,极严肃地跟他说道:“你知道,偕哥是我一个很敬重的前辈,我不想看见他的亲戚过着这种苟且偷生的生活,为了他也好,为了你自己也好,你总该沉下心好好想想,一个男人怎样才算出人头地。我想你一路走来肯定没有思忖过这个问题,或者本能地浅尝辄止。我呢,看过不少家族的荣辱变迁,也亲眼见过太多女人眼中顶尖的优秀男人那龌龊卑劣的一面,但他们毕竟衣着光鲜,爬上了这个社会的顶层。我不在乎一个男人上位的手段,投机取巧也好,见风使舵也罢,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强食的,适者才能生存,但怕就怕这个男人连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每天得过且过,不稂不莠,坐井观天。”
萧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妮子如此认真地言传身教,原来她不光有外表,还有内在,挺震撼的。
杨梓棋话匣子一打开,就源源不绝,苦口婆心道:“富裕,绝不是一种罪过,只是人将自己的贪yu痴妄融了进去,才使富裕成为人们常常避而不谈的对象。要知道,贫穷才是人类应该感到羞耻的,不论是罪有应得,还是命运不公,不论受穷的人是廉洁奉公,还是人穷志短,别人见了,总要掩鼻而过。为什么?因为贫穷的气味是不好闻的,就像一间位于楼房底层、门窗通向狭窄不通风的天井房间,就像一件不经常换洗、沾满了油腻灰尘的衣服那样,一定会散发出污浊难闻的气味。你自己要是成天老是嗅到它,好像你自身就是一滩臭水,这是非常可悲的。”
萧云默不作声。
“我年纪比你小,走的路可能没你长,经历可能没你丰富,说的话不知轻不知重,也不知道你听没听进去。不过,我想让你知道,我之所以这么推心置腹的跟你说这些个,并不是咸吃萝卜淡cao心,一来是因为你是偕哥的亲戚,二来是因为你今天帮我挡了架,我很感谢你。我衷心希望你不要整天吊儿郎当的,能找准自己的人生方向,创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将来有朝一ri也能‘一朝首登龙虎榜,十年身入凤凰池’。”杨梓棋挚诚道。
“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萧云淡淡微笑道,对这个脑袋瓜转数不够灵光的妮子好感倍增。
“嗯,希望你不要嫌我絮絮叨叨。”杨梓棋自嘲一笑。
“肯定不会。”萧云轻声道。
杨梓棋笑而不语,纤指将脸颊两边的秀发顺到耳后,清雅的脸庞一览无遗。
“我们等一下是不是要去红磡区看地下黑拳?”萧云轻声问道,超过了一辆开得很慢的三菱。
“嗯,待会儿回去换套衣服就过去。”杨梓棋又习惯xing地转过头,看着窗外美仑美奂的夜景。
“能问个问题吗?”萧云才老实了一阵子,又开始故伎重演了。
“说。”杨梓棋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比背台词还累,不大想多蹦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