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谭惜去前台拿钥匙,夭夭则围绕着苏楠隆起的肚子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知识探索。
一连串童趣童真的问题,让一众大人百口莫辩,同时也是笑口常开。
拿到钥匙后,苏楠由于明天还要去医院检查,就带着谭惜离开,留下那辆奔驰和一辆面包车。
“这么不舍,怎么不跟着走?”魏铜雀见萧云在大门口台阶上一副藕断丝连的模样,打趣道。
“我怕我会忍不住,犯错误。”萧云倒是有自知之明。
“你还能有这种觉悟?”魏铜雀撇撇嘴道,这个年轻人是个啥样子人,她心里亮堂得很。
“一失足,便成失足妇女啊。”萧云喟然长叹,然后背着手走进酒店,李佛印保卫小组跟随。
只剩下魏铜雀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着,对于萧云那一句长吁短叹,额头飞过了无数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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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楠安排的7间房都在10楼,李佛印保卫小组占去5间双人房,萧云与魏铜雀分住单人房。
被捆得如粽子般的李傲与泰国人分别被两个虎卫看押,估计没啥好果子吃,俩人都垂头丧气。
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与在广z帝品御厨一样,萧云与魏铜雀的房间依然是门当户对的。
不过,魏铜雀没打算给萧云有胡思乱想的机会,进屋后随即就关门大吉,让萧云好一阵唏嘘。
就当萧云准备打开自己房门时,李佛印凑到他耳边:“弘历跟彭大用正在路上,很快就到。”
萧云愣了一下,拿着智能钥匙卡开了房门,轻声道:“你先别忙着回房,在我这坐坐。”
“好。”李佛印跟着进去。
“我先洗个澡,他们如果到了的话,你让他们进来。”萧云吩咐完,就进了卧室。
尽职尽责的李佛印开始在这间豪华单人房的客厅正襟危坐。
萧云进浴室之后,把衣服脱了个jing光,躺在浴缸里,拧开热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闭目养神。
在船上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之后,他的心情有些提不起劲来,凝着眉头苦大仇深就跟灌毒药一样。即便见到了ri思夜想的苏楠,他也未能完全掩饰住堵在喉咙不吐不快的那腔苦闷。多亏他仗着好拈花惹草这一点,一路上撩拨挑逗,让苏楠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要不然以这妮子的细腻心思,一定能瞧出点端倪来。她现在可是养尊处优于颐和园的老佛爷西太后,北j城斗得再热闹,也只能充耳不闻,沾不得半点的百结愁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