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佛印点点头,知道大公子说的句句在理,想想,又问道:“魏秘书和夭夭呢?”
“你跟花仝把假的jing察证拿出来,假装查案,把我们这一层的人全都赶到下面那层去,免得殃及池鱼,这样就算我猜错了,也不会出太多乱子。在疏散的时候,让铜雀和夭夭混在其中,还是派三个人看着她们俩,剩下的,就等君入瓮了,我希望是我草木皆兵,杯弓蛇影了吧。”萧云依旧保持不急不躁地姿态,眺望着那一轮即将完全沉沦的落ri。
李佛印心里也是这样祈祷,毕竟少一事总好过多一事,但他更知道,大公子的直觉没偏颇过。
他转身叫过一个在十米开外站岗的保卫,名字叫花仝,简单交待了几句后,俩人就非常默契地闯进船舱,熟练地掏出假的jing察证,由李佛印开口宣称接到线报,有人在这一层暗藏了毒品,要进行地毯式搜查,请大家带好随身物品有秩序地下到第一层。众人一开始听到这些话,有点发懵,更多的是紧张,因为这样的场景通常只是在电影或者电视剧中才能遇到,现在忽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知所措了,都相互望望周边的人,一时间也没人敢动。
而魏铜雀跟夭夭更是一脸错愕地望着李佛印,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撒这样的慌,夭夭刚想站起来说什么,好在被魏铜雀眼疾手快跟捂着嘴摁了下来,她虽然搞不懂李佛印的动机,但也清楚肯定出事了。李佛印见一片鸦雀无声,又催促了一遍,效果还不是太明显,他就把枪掏出来了,这一下,众人就开始慌不择路了,花仝只能大声嚷嚷让大家秩序井然地离开。而负责守护魏铜雀与夭夭的三个保卫得到了李佛印眼神的指示,也护着一大一小跟着人流下了第一层。
没多久,第一层人满为患,而第二层却空无一人。
这时,那轮如血残阳终于不见了影踪,夜se开始慢慢爬上了苍穹。
嚓!
倏忽间,整条船所有的灯光全灭了,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真正融入了漆黑的茫茫大海。
轮船第一层随即爆发出了刺耳的sao乱,尖声怪叫四起,但在几声枪响之后,整艘船再次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唉,好的不灵坏的灵,买彩票不见我这么幸运。”萧云听到几声枪响,不犹轻叹了一口气。
“云少,你还是进船舱吧,我们七个绰绰有余了。”李佛印自信道,而他也的确有底气自信,因为这9个人都是从公子党几十万人里头等六七种传统拳法,个个都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的武术行家,平时的训练方法又是按照张宝提供的n京军区尖刀连特种兵套路,攻时水银泻地,防时密不透风,没一个是善男信女的。
“给我留一个活口。”萧云丢下这么一句,将烟头以一道优美弧线弹下大海,施施然回船舱。
李佛印在萧云离开后,那道护主的无形束缚也解了不少,忽然间,他已完全变了个人,脸上那种循规蹈矩的表情,忽然完全不见了,眼睛也不再谦卑低廉,立即招呼那六个已经高度紧张的手下过来,窃窃私语了一阵,再一次校正了一下无线耳麦,确保交流顺畅,李佛印把萧云的特意交待给六位通报之后,就安排妥当了。七人以船舱为核心,李佛印主守船舱门口,那六位俩俩分散,守住船的三边,形成环形相守,既可各自为政,也可遥相呼应。
一触即发。
船尾处,忽然有三个黑影在轻微晃动,探头探脑的,像老鼠出洞一样,极为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