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黄历这时才恍然大悟,品了一口拉斐红酒,又问道:“应该怎样游说?”
“这事就不归我管了,我只负责提供信息,你问随笔去。”刘三爷大手一挥,作了甩手掌柜。
“三爷,你真不厚道!”迟随笔嗔骂道。
刘三爷大笑而起。
“随笔姐,说说呗,可怜可怜我。”苏黄历眼巴巴地望着足智多谋的迟随笔。
“小历,你今晚快要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迟随笔放下果汁,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不懂千万别装懂,这是国父中山先生教育我们的。”苏黄历厚脸皮道。
“那你就先不懂一会儿吧。”迟随笔把扎马尾辫的橡胶松开,一头长发瀑布顿时般倾泻下来。
“啧啧,随笔姐,你该不会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姓萧的,有所保留吧?”苏黄历用激将法。
“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不差我一个。男人与牙刷,我绝不与人共用的。”迟随笔淡淡道。
苏黄历撇撇嘴,不置可否。
“别鄙视我,也别想反驳我,我了解你们男人的想法,你们最希望达到的境界就是:独善其身,兼爱天下。”迟随笔站到船舷边,张开双臂,任用海风轻拂,轻蔑道,“你们男人挑女人的时候,绝不会像买菜那么随便,个个立马变成了完美主义者,恨世上没有人汇集了西施的面容,梦露的身材,林徽因的气质,雅典娜的智慧,所以见一个爱一个,滥情。”
在场的几个男士被批得脸上火辣辣的,包括一直没有出声的青公子,南宫青城。
“随笔姐,我觉得你身上就拥有了刚才你说的那四样元素。”苏黄历改变了策略。
“小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怎么去游说黎枝叶啊?”迟随笔笑得非常迷人。
“想啊!”苏黄历眼睛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