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师兄弟十几年没见了,请你来叙叙旧,不过分吧?”朱武轻声道,他们是同门师兄弟。
“道不同不相为谋。”李佛印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冷冷道。
“你的脾气还跟以前一样,像懒婆娘的缠脚布,又臭又硬,哈哈。”朱武玩笑道。
李佛印冷哼一声。
“小蝶。”朱武喊了一声。
“哎。”刚才那位高挑空姐缓步走了进来。
“起飞吧。”朱武轻声道。
“好。”高挑空姐甜甜一笑,随即又退了出去。
“起飞?去哪?”李佛印紧皱着眉头。
“北_京,有位朋友想见见你。”朱武抿了一口红酒。
“我在北_京没有朋友。”李佛印冷声道。
“今晚就有了。”朱武的笑容意味深长,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就要起飞了,绑好安全带。”
李佛印嘴唇动了动,yu说还休,最终忍住了,形势不由人,只好坐到座位上,绑好安全带。
飞机缓缓启动,徐徐攀升,山城重_庆越来越小了,一直小到消失不见。
两个半小时后,宏伟壮观的北_京城映入眼帘。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街道四寂冷清,只留一盏盏昏黄的街灯在延续着奄奄一息的生气。
下机后,李佛印被蒙上了眼睛带上车,朱武在旁边陪着,时不时说几句话,可他却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李佛印感觉到车子终于停了,然后有两个人左右架着他下车,进了一间屋子。由于他眼睛依然被蒙着,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任由那个人摆布,上台阶就抬腿,走平路就迈步,在上了一层楼后,走在后面的朱武赶紧上前在一个房间敲了敲门,直到里面应了一声,朱武才让那两个人架着李佛印进去,他自己则留在了房间外。
等李佛印进去在一张椅子坐下后,其中一个架着他的人才把他眼睛上的布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