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对这不算陌生,之前路过这里的时候,在胡同西口的烧饼铺买过糖火烧和咸芝麻火烧吃。
此时,这里已经是没有人行了,家家户户都已经关门熄灯,四周黑黢黢的,幽静得有点吓人。
屋檐上,积累了一定数量的雨滴汇集成一串串雨珠,从瓦片上飘落,被风一吹,老远才落地。
萧云撑着黑伞,一步一步走着,像是一个异地旅客,游走在沉淀着北_京历史文化的胡同中。
忽然,他就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因为从前方缓缓走来了九个人,九个穿着一模一样,却看不清年纪究竟有多大的人。
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深蕴体内的杀伐气息,这股杀伐气息可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从无数的死人堆里经过生与死的考验才培育出来的,有人像是一把刀,有人像是一把剑,有人像是一杆挑马的长枪,有人像是一柄开山的巨斧。在这个yin冷的雨夜,他们都没有撑着伞,任由雨丝湿了头发,润了肩头。
气氛急剧降温,更清冷了。
“你们是?”萧云知道来者不善,不过他依旧稳如泰山。
“朱门九家将。”处于中间的那个人回答道,声音浑厚,低沉如同乌云盖顶。
“对不起,我只听过朱门酒肉臭,可没听过什么朱门九家将。”萧云浮起一个内疚的笑容。
“正常,因为听过我们朱门九家将的,都死了。”中间的那个人并没有被萧云的激将法激到。
“呵,有意思。”萧云微笑道。
“很快你就会觉得没意思了。”中间那个人轻声道。
“你们是朱王道派来的?”萧云又点燃了一根烟,吐了一口烟雾后,两指夹着任其静静燃烧。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中间的那个人气息一直很平稳,显然是一个内功高手。
“看来今晚如果你们不死,我就很难走出这条胡同了。”萧云摸了摸鼻子。
“确实是这样。”中间的那个人竟然笑了起来,然后自报家门,轻声道,“我叫李佛印。”
“我叫萧云,萧瑟的萧,白云的云。”萧云也作了自我介绍,这是生死决战之前的惺惺相惜。
“动手吧。”李佛印轻声道,然后拿出了一柄军用三棱锥,yin森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