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皑白雪,被血水染红,似一幅幅胭脂牡丹画,何其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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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杏花村最为恢宏大气的一幢楼房附近,有一个黑影隐藏在一桩篱笆墙后头已经很长时间了。
下雪之后,他抬头看了夜空一眼,然后将羽绒服的帽头戴上,令人更加难以看清他的容颜。
不过,他的特征倒是显而易见,羽绒服的左袖子下是空的,证明他没有了左手。
曾穷。
他那双yin鸷眼睛微眯着,好像两团燃烧的火,死死锁定矿业公司的五楼,那里是苏楠的宿舍。
被萧云逼得自断己臂这事,始终令他怒火中烧,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主人不可能为了一个下人而去跟公子党的魁首撕破脸。好在,他很能忍,从一个牖中窥ri的农村娃,摸爬滚打,历经风雨,到了今天举足轻重的八品上高手,关键是靠一个忍字。他能忍受饥饿,忍受寒冷,忍受痛苦,忍受灾难,忍受白眼,忍受嘲讽,为的就是等待时机,给予敌人最致命最狠毒的反击。
显然,今晚他等到了。
从苏黄历带着满江红出现在东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复仇的绝佳时机来了。
雪飘如絮。
在见到苏楠房间的灯光熄灭了之后,像根木头似的曾穷终于行动了,踏雪而行,健步如飞。
可还没进大楼,曾穷就听得右方“咻”一声,一根竹竿穿过雪花飞速而来,他连忙弯腰闪躲。
嘶!
竹竿恰好贴着羽绒服飞过,在胸口处划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几撮鹅绒毛来。
好险!
曾穷面无表情,定睛望过去,只见两个人从黑暗中慢慢走过来,一男一女,薛子和李影踪。
“走得这么急,不是小偷,就是小便,你挑一样吧。”薛子在距离五米处停下,挑着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