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有人拍了拍萧云的肩膀,吓了几个人一跳。
萧云回头望去,这个人他认识,而且是刚认识不久,今晚才见的第一次面,墨白。
“能聊聊吗?”墨白淡定微笑道。
苏楠现在是草木皆兵的状态,jing惕地盯着墨白,偷偷扯了扯萧云的衣袖,示意他漠然处之。
萧云倒是没所谓,似乎对墨白这个人很放心的样子,对苏楠道:“没事,我跟他过去聊几句。”
苏楠虽然百般不愿意,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得听从自己男人的,就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墨白很有礼貌地向苏楠拱了拱手。
苏楠却视若不见,眼睛里装的只有自己的男人。
萧云跟着墨白走开了几步,雪落到他头顶上,形成了一个白圈,像圣灵的光环一样,很美。
“来一根吗?”萧云掏出一包烟,软包中华,问道。
“不抽。”墨白摆手道。
“不识货。”萧云嗫嗫嘟囔了一句,自己叼起一根,用打火机点着,很享受地啜了一口。
墨白笑笑,顺手扫了扫头发上的积雪,伸出两根手指,轻声道:“有两件事情,我想不通。”
“你可以讲讲,我这个人,一向都好为人师的,兴许能为你授业解惑一下。”萧云玩笑道。
“第一,你是怎么知道向晚聘请人来对付你的?有内鬼吧?”墨白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
“第二是?”萧云直接忽略掉。
“这个内鬼是谁?不会是曾穷吧?”墨白揪住不放,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有内鬼了。
“还是说第二点吧。”萧云铁齿铜牙,他不想开口的时候,极难撬开,缓缓吐了一口烟雾。
“第二,我很纳闷,向鸡鸣在看到你恢复真身的那一刻,神情为啥会是释然,而不是愤怒?你想想,这里是东北,他的老巢,你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这样肆无忌惮地耍花枪戏弄他的儿子,换作一般人都会火冒三丈,更何况是不可一世的东北王?”墨白问道,回想起他观察到的那个情景,他越来越觉得玄乎。
“这都不明白?”萧云扬起如刀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