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姜啸天、彭出洞、臧青酒和疯狗荆狡童这四大护法同时站起身,表情震惊。
“不用说,我都能理解你们的心情,趁着今天人齐,有些话该说还得说。尽管皇甫小姐和萧公子都在这里,但我不怕坦白说,这要搁在前些年,我会揪着公子党的头摁到水里,直到一动不动。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公子党的强势崛起是有目共睹的,再想像以前那样一手遮天,有点坐井观天不切实际了。所以啊,既然米已成粥,与其斗得两败俱伤,倒不如和平共处,各自辉煌。你们一定要记得,我们是永远见不得光的,国家要是想动我们,完全是可以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大举进攻,我们只能东躲xizang,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说通俗一点,我们就像个夜壶一样,政治人物要用的时候,把你拿出来吐个痰,或者撒个尿之类的,不用的时候就把你踢进去,民国时叱咤上海滩的杜月笙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们窝里斗,最大的受益者,不是另一个社团或者另外一个组织,而是这个国家,所以,能和则和。”陶黑石语重心长道。
安静如斯。
大家都陷入了一片深思。
萧云很明事理,端起酒杯,走到陶黑石面前,二话不说就三杯落肚,轻声道:“谢黑爷。”
陶黑石不胜酒力,只用嘴唇沾了沾酒气就作罢,向萧云拱拱手示意心领了,示意大家喝酒。
气氛很快也重新活跃起来。
萧云吃了几箸菜喝了几杯酒之后,胆也上来了,起身道:“公事解决完了,要解决点私事了。”
主围上的人纷纷停下筷子,就连底下最近的几桌也来了兴趣,想看看他有啥私事要解决。
“青公子,我能问你一件事吗?”萧云出人意料地将矛头指向了如皇太子般的南宫青城。
“您客气了,请问。”南宫青城从容不迫道。
“邱式是不是你杀的?”萧云直奔主题,丝毫不留情面。
众人一下子来了jing神,这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不了了之,大家总觉得意兴阑珊。
“不是。”南宫青城面不改se,忽然露出一个笑容,玩味道,“但我听说是你干的。”
“人在做,天在看,而我查到是你让魏娜作假口供,陷害于我,对吗?”萧云字正腔圆道。
“魏娜是谁?”南宫青城扬眉问道。
“你不认识?”萧云讶异道。
“我认识的人确实不少,但不能谁都认识吧?”南宫青城淡然道。
“不是你在背后捣鬼就好,你知道的,我这人,小心眼,睚眦必报的。”萧云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