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说很多,只需要说三个字就行了。”萧云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明白。”李大海胸有成竹道,编瞎话本来就是他强项,别说三个字了,就是三百字也ok。
萧云温柔一笑,然后指了指右边的皇甫轻眉,轻声道:“走到她面前,说,‘我想死’。”
李大海一怔,脸se霎时苍白得像医院的白床单,跪在地上,求饶道:“萧公子,饶了我吧!”
“你不是说啥都肯说的吗?”萧云扬起如刀双眉道。
“可我不想死啊。”李大海带着哭腔道,他还是很明智的。
“那不行,你既然收了我的钱,就要按照我教你的说。”萧云修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我不要这钱了,还给您吧!”李大海毕恭毕敬地将那刚入袋还没暖的两千块完璧归赵。
“你说我乐意吗?”萧云笑得很灿烂,捻起小酒杯,也酌了一杯酒,吧唧着嘴,回味无穷。
李大海吓得匍匐在地,头也不敢抬,冷汗直冒,心里一直在默默祈祷自己这次能逢凶化吉。
可惜,这一次没能像他以往赌博那样,祈祷完就能够先输后赢,今天,他的好运走到头了。
“朱武。”皇甫轻眉只柔声喊了一个名字。
朱武心领神会,慢条斯理掏出手枪,装好消声器,对准李大海的后脑勺,眼都不眨就扳了机。
咻。
一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就结束了一条生命,在地上徐徐流淌的鲜血大红得触目惊心。
“朱武,你把尸体处理一下,拍个照片,发给南宫青城。”皇甫轻眉微眯着双眸,吩咐道。
“是。”朱武开始驾轻就熟地清理现场。
“那她呢?”皇甫轻眉转头问道,指着一旁正死死盯着萧云、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的魏铜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