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是迟早的事,提前闹一闹,看看我们的实力去到哪,不是坏事。”纳兰锦玉笑道。
“我们马上就要拿下广东了,现在抽掉一部分中坚力量回来,值得么?”谢翘楚质疑道。
“大公子有他的高屋建瓴,我们只管执行,别忘了,萧云也是我们的人。”纳兰锦玉轻声道。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也没必要再争就了,谢翘楚与韩小窗互相对视了一眼,默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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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yin,现称淮安,但在萧云的心中,还是觉得“淮yin”这个古称更加韵味悠长。
萧云一行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在天黑前赶到淮yin,落脚点在世纪皇廷大酒店。
这几天,淮yin一直在下着绵绵yin雨,氤氲,湿冷,将冬天的寒气均匀地撒在这片土地上。
萧云这次来淮yin,目的很明确,就是协助周长恨打压谢鸳鸯,同时巩固谢小狐在康乾盛世的地位。有趣的是,他好像天生就是担任救火队员的角se,银狐说银狐堂的涅槃重生要靠他,纳兰锦玉说纳兰葬花的终生幸福要靠他,苏子夜坐牢江山要靠他,现在谢小狐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妮子也要靠他来争权夺位,有时候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同时也很无奈。
诺不轻信,故人不负我;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
这是母亲教给他的处世之道,可他未能完全付诸实践,因为他诺虽不轻信,但却要广许。
周长恨让市机关事务局给萧云开了四间房,一间总统套房,三间豪华单人房,费用当然是从三公经费出。萧云当仁不让地住了总统套房,剩下的三间分别被赵八斗、何琉璃以及弘历给霸占了。由于赵八斗这厮好兔子就吃窝边草这一口,凭借着树不要皮人不要脸的韧劲,还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犟劲,竟然打动了眼光极高挑三拣四的何琉璃,两人迅速掉入爱河,让江山实业的高层们大跌眼镜,所以本来这一次萧云只是让何琉璃跟着过来,但赵八斗恬不知耻地求了萧云好几天,萧云也念着他们这对小情侣刚刚好上没多久,正处于如胶似漆的阶段,心一软就给批准了。
安顿好了之后,萧云打了个房间电话给弘历,只叫上他到二楼咖啡厅坐坐,没惊动那小俩口。
“我擦嘞,这杯东西要七十块钱?抢银行呢?!”弘历瞪大着眼,指着面前的拿铁咖啡。
那个侍应生显得很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在萧云作了回和平使者,挥手让他离开。
“七少爷,这两杯玩意加起来还不足250ml,咱俩就成了250啦。”弘历哭丧着脸道。
“你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萧云骂了一句,就随手拿起一本时尚杂志,走马观花地浏览着。
“我又没你那么有钱。”弘历扁着嘴,死命往拿铁里面加糖,似乎想用加糖来赚回心理平衡。
“待会儿我埋单,爱吃什么尽管点,总行了吧?”萧云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