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彻底震惊。
“我再问一遍,你们谁是头?”仙子的语气愈发温柔。
王大壮yu哭无泪,死的心都有了,只好硬着头皮出来,惶恐道:“我是他们的头。”
仙子侧过泠眸,扔掉了那把砍刀,轻声道:“我想问一下,是南宫青城让你们来的吗?”
王大壮是邱式的贴身保镖,平常在宁州不露面,出门了就会跟着,诺诺道:“不是。”
“谁派来的?”仙子追问道。
“邱式。”王大壮如实道,如果在抗ri战争那个年代,估计他会是第一个汉激an。
“他人在哪?”仙子泽唇凉凉蜿蜒起一缕迤逦。
“不清楚。”王大壮低着头道,双手已经颤抖得不成样了,跟他魁梧的身材完全不搭调。
“再说一遍?”仙子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真不清楚。”王大壮带着哭腔道,刚才他只见到自己主子带着女人狼狈逃窜,哪知道去哪?
仙子还想继续严惩拷打,就忽然听见萧云在后面喊道:“米粒儿,我订好了船,咱走吧。”
“他们呢?”仙子回头,瞧见萧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指了指王大壮以及他身后那些杀手。
“爱谁谁。”萧云丢下一句,转身就往外面走,似乎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小岛上了。
仙子明眸微动,右手芊芊一挥,面前的王大壮就一命呜呼,然后缓缓跟上已经走远的萧云。
那帮训练有素的南宫家门徒直到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变态娘们完全消失了,才敢探头探脑出来,看着满地或者没有了生命迹象的尸体,或者底浅哀嚎的伤者,心里头泛起一股心酸与解脱,终于明白了为啥上过战场的战士跟没有打过仗的新兵蛋子在眼神中会差那么远,只有经历过死亡的洗礼,你才会懂得生命的可贵,也懂得去保护生命的真谛。
夜风骤起,带散了血腥味,也吹凉了人心。
等南宫青城与秦始帝走进这所小学时,满江红正在指挥清场,而苏黄历则慌慌张张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