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庆堂深谙处世之道,没有继续一探究竟,又抽了口烟,试探道:“我能不能有话直说?”
“当然可以。”萧云淡笑道。
“这家五星级酒店,你打算砸多少钱下去?”于庆堂直言不讳,他倒要看看这个比他年龄小上一轮的年轻人的魄力究竟去到哪,是鲲鹏展翅,抑或麻雀低飞。他清晰地记得,两人在一个月前的第一次见面,这个年轻人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一上来就直戳要害,说想与他合作进军酒店业,并毫不保留地告知了他真实身份――江山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胸襟坦荡,行为磊落,是一场谈判成功的垫脚石。
“这个数。”萧云比划了一个“7”的手势。
“7千万?”于庆堂讶异道。
“7个亿。”萧云轻声道,语气平静得就像说了7块钱一样。
于庆堂瞠目结舌。
“这还是保守的数字。”萧云继续吹牛皮不计成本。
于庆堂咽了咽口水,这还真是一个翱翔于九天之外的年轻人,问道:“你打算建在哪里?”
“宁州市区,名字已经想好了,叫帝品御厨,稍后会成立公司。”萧云吐了一个醉人烟圈。
“霸气十足啊。”于庆堂神采飞扬。
他虽然野心不大,但也不是一条道走到黑,懂得一句话:下对注,赢一次;跟对人,赢一世。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奇怪的人,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特别,除了那抹笑容清净如竹,稍微让人觉着舒服外,留不下太深的印象,可与一般的后生不同,没有轻世傲物,玩世不恭又谈不到,却总是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有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清如寒玉,墨韵萧然,在他背后,也许还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孤寂和幽冷。
“地点我还没想好,听说你懂点风水,知不知道那个地块最好?”萧云嘴角弧度干净。
于庆堂对宁州市区不大熟,但有一个地方令他念念不忘,轻声说出一个名字:“瓮中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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