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叫人开始着手筹办婚礼的事了,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银狐难以抑制心中的欣喜若狂。
萧云慵懒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烟,轻轻吐出一个烟圈,望向林紫竹,问道:“摆不摆酒?”
“随便。”林紫竹睨了他一眼,鄙夷的神色懒得掩饰,很看不惯他这一副二世祖的吊儿郎当模样。
“我觉着还是办得好,毕竟你爸在宁州还算是有地位的人,对吧。”萧云揉了揉下巴,轻笑道。
“随便。”林紫竹扬了一个声调,侧头瞪了他一眼。
“我很好奇,你怎么突然就答应了?之前不是一直以死抗争的吗?”萧云弹弹烟灰,感兴趣问道。
“与你无关。”林紫竹冷冷道,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萧云,“你看看,最好能背下。”
“这是什么?”萧云望着手里的大信封,云里雾罩。
“婚后的一些规矩。”林紫竹淡然道,推了推那副价值二十万的眼镜。
萧云汗颜,掐灭了还没抽到一半的香烟,拆开信封,从里头拿出一张a四纸,上面一共罗列了二十二条森严规矩,堪比约瑟夫?海勒笔下的《第二十二条军规》,而且那些条例完全与国家提倡的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背道而驰,诸如除非在女方允许的情况下,男方不得以任何的方式亲近女方;又如此次婚姻,男女双方只具有夫妻之名,不具有夫妻之实,等等,不一而足。
萧云不服,就条款上的细节摊开来讨价还价,而林紫竹却有一言无一语地搭理着他,不屑一顾。
银狐没有理会这对即将共结连理枝的男女究竟在耍什么花枪,心情出奇的好,靠着椅背哼着小调。
可随后发生的一件事,令到他好不容易攒来的好心情一下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门是被踹开的,嘭!很大一声响。
一个男人像一条疯狗一样从外面闯了进来,被打得鼻青脸肿也毫不在意,两个保镖拦都拦不住。
林紫竹看到来人,毫无征兆地尖叫一声,然后不管不顾地狂哭着跑过去,疯喊道:“秋毫!”
两个保镖见大小姐过来了,不敢再对那个男人怎么样,立即撒手,规规矩矩背着手站在了一边。
林紫竹抱着血流不止的明秋毫,哭得凄厉,突然转过身来,结结实实地给了那两个保镖两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