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魂不附体。
在中央楼市调控再度加深,包括限售令等一系列政策相继出台,今年全国的整个楼市销售都普遍偏软,很多房地产公司都经历了一个度日如年的寒冬,只有那些财大气粗的大鳄才能逆流而上,以万科、保利、中海和锦湖四家为主的第一集团率先突围而出,成为了华国地产业的中流砥柱。尤其是锦湖,由于在江浙一带和华北地区的二、三线城市经营有道,使得销售额首次突破500亿关口,虽然与万科的千亿销售额还有很大一段距离,但已经无可挑剔地表明了锦湖在房地产界的霸主地位正日益显现。
能够得到这样的龙头房企垂青,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场梦境,太虚幻了。
“不感兴趣?”柴进士眉同翠羽,见萧云一直在默不作声怔怔出神,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萧云条件反射一样地激动,艰难咽咽口水,望着这位传奇人物,问道,“你说真的?”
“这还能假啊?”柴进士微笑道,能使这年轻人这样大惊小怪,不失为一件值得津津乐道的趣事。
石沉海也是首次见到萧云这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还真是好玩,就像一直端庄肃然的李谷一突然唱起了周杰伦的《双截棍》,不伦不类,颇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的滑稽,会心一笑,调侃道:“七少爷,我还以为你是如来佛祖,即便是孙猴子在手指写字撒尿,也能面不改色,谁知是高老庄的女婿,随便一个花姑娘,就会馋得流哈喇子。”
“老石,你先别说话,让我缓缓。”萧云双手合十求饶道,端起那杯茶,一口饮尽,稳定下心神。
石沉海笑得愈发奸诈,却大发慈悲,放了他一马,与柴进士以茶代酒,碰了碰杯,代表合作愉快。
《论语》里说,君子忧道不忧贫。这句话,还真是有道理。
贫穷时,光脚的不怕穿鞋,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没什么好担忧的,可万一富裕了,就患得患失了,总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柴进士提出的条件太诱人了,萧云只要从江山实业的账户上划出两千万现金,就可以拥有一家大型房地产开发公司10%的股份,而江山实业早前通过44套房子从建行贷出来的两千万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天衣无缝啊。
“柴总,锦湖的实力这么雄厚,为什么还要选择我们合作?”萧云问出心中疑惑。
“有几个方面的原因。首先,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在鼎湖那晚,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是我的朋友。其次,钟在寺里声在外。在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你的江山实业却不声不响购入了平湖苑44套房子,气得原以为平湖是囊中之物的秋染跺脚骂娘,这样的神来之笔,宁州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再次,鸡肥不下蛋。锦湖在房地产的项目太多,有些应接不暇了,需要新鲜血液的加入,影视城计划,将让拥有优质土地储备的平湖,成为极有潜力的房地产开发商,正是锦湖亟需的战略伙伴。至于最后一点,你先看看这个。”柴进士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萧云。
“这是什么?”萧云望着手里这份用大信封装着的东西,好奇问道。
“社科院的《住房绿皮书》,我通过北京的一个朋友拿到的。”柴进士轻声道,又开始转玉戒指。
“我懒得走马观花了,你高屋建瓴地介绍一下吧。”萧云放下大信封,又斟了一杯茶,浅酌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