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也不知诓骗了多少女孩子。”原来是她,吴醉音,有凤来仪饮食集团的总经理。
“多少记不清,如果把你算在内,十个手指头数不过来。”萧云大言不惭。
“呸,我都快风烛残年老态龙钟了,才不会像那些雨季少女那样花痴单纯,见到个外表俊朗的,就迷失方向。你这种男人,帅是帅,不过太嫩,脸上没多少历经沧桑的痕迹,缺乏故事,不适合我的。”吴醉音轻笑道,妩媚动人,提前划清了界线,并不是件坏事,打开天窗说亮话,对谁都有好处。
年仅二十七岁,就高坐于有凤来仪集团的头把交椅,没有三板斧的能耐,简直痴心妄想,她背后的故事,是一本厚重得不忍揭页的历史,所以对异性的评价,与众不同,更多的不是注重外表,而是经历,在她眼中,人生就像饺子,岁月是皮,经历是陷,酸甜苦辣皆为滋味,只有包得越大、馅料越多的饺子,才会吊起她的胃口。
这个年轻人能进入她的视线范围,仅仅是因为那一次阴差阳错的英雄救美,她最讲究知恩图报,再加上他又不是狼子野心的角,便顺理成章跟他成为了朋友,平常难得有机会跟他接触,今天却是天赐良缘,他有空,自己也有时间,就约他过来了。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深沉,也是令她念念不忘的原因之一,哦,对了,他的文化底蕴也不错,是个绝佳的倾诉者。
萧云笑而不语。
“走,上车,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吴醉音扬扬手,率先上车。
萧云紧随其后,坐在气场强势得让人坐立难安的吴醉音旁边,略显拘谨的他无形中矮了一截,也不敢交头接耳,生怕出丑,只好撇头欣赏远处若隐若现的紫檀山风景,车子行驶在如同翡翠一般的草坪上,平稳快捷,令他稍感意外的是,开车的并非颐和高尔夫方面的专业人员,而是一个女性,齐耳短发,相貌端庄,精明能干,叫段笛,吴醉音的随行秘书,兼贴身保镖。
“会打高尔夫么?”吴醉音托着腮帮,此刻陷入沉默的他,竟然有种西风瘦马的落魄感,令她惊诧。
“一窍不通,在这里,我只是个看热闹的门外汉。”萧云微笑道,却一点也不觉得羞愧难当。
他的襟怀坦白,使到吴醉音稍微愣了下神,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笑了笑,明艳,轻声道:“很正常,每个人都扮演过这个角色,不像南京钟山那样高手林立,这片草场,充斥着滥竽充数的新学者,高尔夫是个很特殊的运动,上手容易,打好很难,特别讲究天分,愚钝迟缓注定与这项运动无缘,但只要你天赋异禀,想原地踏步都不可能,不说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起码可以应付自如。”
“说得玄乎,那我算哪一类?”萧云摸摸鼻子。
“这得看你自己的造化,笨鸟先飞,也说不定。”吴醉音掩嘴轻笑,当中的旖旎风光,让人垂涎。
她让段笛在一个大山坡的坡底停下,打算徒步走上去,萧云与她并排,段笛识趣地远远跟在后头。
坡顶上头站着四个人。
三个相貌堂堂的男人,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唯一一个女性,眺目而望,身材高挑,体态完美。
吴醉音看出了萧云的好奇,浅浅一笑,一边轻松自如地行走,一边一语道破天机:“那四个人,都是值得深交的有来头人物。三个男的,情同手足,是我大学同班同学,那个女孩,是低我们两届的师妹,不同学校,她是清华,我们是政法。最左边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男人,叫任书生,惊世纬才,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大四那年,凭借着一己之力,考上了省府公务员,三年不到,被提拔作了省府秘书科科长,官虽不大,但能轻易接触到高层,往上递下的所有文件都得过他的手,前途无可限量;他旁边那个,穿着白色高领t恤的,叫骆陨石,现在在春湾镇任副镇长,很快会转正,仕途可谓一帆风顺,他是正宗的官二代,父亲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的处长,专门负责省级机关领导班子、领导干部的考察任免,绝对的实权派,在江苏上层官场,人脉极广;靠右的那位,叫嵇少康,典型的花花公子,不学无术,辣手摧花无数,凭着老爸是省维稳办副主任的护荫,进了清水衙门省农林厅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