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女孩已经惊恐得不会说话了,头脑思维顿塞,六主无神地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纳兰锦玉对自己死党的调侃不以置评,左手转古朴折扇的频率逐步加快,划出一个一个蛊惑人心的圆形轨迹,斜眼睨着面如死灰的丰腴女孩,泛出一个美如桃花的微笑,轻声道:“我说了,如果你愿意,是可以请得动你们总经理的。”
滋事,不失为一条引蛇出洞的妙计。
她泪水已经流干,迷茫看着这个美男子,大腿上的猩红血迹染红了沙发一片,不忍卒睹。
其余两个女孩拼命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因胆战心惊而失声恸哭,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可怕的男人。
“翘楚,打电话。”纳兰锦玉轻声吩咐道。
那个始终置身度外仿佛与世隔绝、低头大口喝酒的谢老二放下酒杯,起身,走进厕所。
纳兰锦玉弹弹烟灰,拍了拍身旁那个腼腆女孩的肩膀,微笑问道:“害怕吗?”
她像只发现了猎鹰而受惊的兔子,下意识点头,马上又惶恐不迭地连连摇头,泪水泛滥。
纳兰锦玉微笑道:“别慌,我不打女人的,你去跟高管说说,我想见你们的总经理。”
她已经失声,只能点头了。
那个高挑美女算是最镇定的,但微微颤抖的小手还是出卖了她,轻声道:“我去吧。”
纳兰锦玉一挑眉毛,侧脸望过去,抽了口烟,轻声道:“可以。”
她擦擦眼角残存的一些泪水,起身快速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姐妹一眼。
五分钟后,天堂人间的一位男高管从办公室出来,脸色冷峻,疾步走在走廊上,由于西装敞开了,领带都有些飘飘然,他身旁的高挑美女满面愁容,只能一路小跑跟着,高跟鞋着地,发出一连串清脆空灵声响,有些?人,身后还浩浩荡荡跟着十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手里都拿着水管、砍刀、木棒之类的杀伤性武器,气势汹汹。
上门挑衅,这是行内大忌。
“是这间吗?”那高管来到一间总统包房门口,冷冷问着身旁已经大汗淋漓的高挑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