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无能。”萧云凑到她耳畔,悄悄说了句。
艳女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像听着了911撞机之类的爆炸性时事新闻,脸色也潮红了一大片,没想到这个平时一副清淡寡欲模样的男人会这么放得开,直奔主题去了,一下子就绝了她的念想,咳嗽几声,将那丝尴尬掩饰过去,没有过多的纠缠,转身便去工作了。
萧云听见艳女郎关于小青去向的猜想,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心情稍稍放松。
由于十里清扬生意太好,有时存酒不够,需要到隔壁酒吧取酒,酒钱通常在事后付。
今晚还有一件事,更令萧云觉得奇怪。
消失许久的夏花竟出乎意料地出现在了酒吧,正在给客人斟酒,而吕彪却不知所踪。
估计是吕彪玩腻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寻找到了下一个猎物,而毅然决然抛弃了夏花。
萧云暗暗为她感到悲哀,忽然见到她向自己望了一眼,带着一丝惊惶,闪躲而不敢直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云心头一震,生起一丝不祥之兆。
正当他想走过去找夏花攀谈几句之时,洁姐匆匆忙忙地从二楼跑了下来。
她叉着腰,喘着粗气道:“萧云,谢哥找你,二楼一号包房。”
揣摸不透的事,总是接二连三的。
萧云眉头微微一皱,揉了揉太阳穴,抬头望了眼在二楼等着自己的谢哥,目光深邃。
谢哥很少出现在酒吧,因为他要帮刘三爷打理百家会馆,那是刘三爷的支柱产业,每年光入会费就高达一个亿。宁州的上流社会都爱在那里聚聚,那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不是你有钱就能入会,百家会馆的会员不是政府高官就是商界精英,或者是学界的翘楚,用“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来形容百家会馆,再贴切不过。
侯服玉食的生活。
谢哥站在包房外,眼睛贼亮,是一个窥一管而知全豹的圆滑中年人,无论与谁在一起,都十分的和气,见到萧云慵懒地走来,忙迎过去,在他耳边低声嘱咐着“少说话,平常心,多点笑容”,然后推开了一号包房的门。
包房古色生香,不像身处酒吧,俨然位于一间茶馆。这也是萧云当初质疑谢哥的地方,认为酒吧没有必要弄得如此的花里胡哨,如此的不合情调,纵然是要追求品味,也没必要失去酒吧新潮时尚的韵味,谢哥当时只是笑笑,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