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轻笑道:“嗯,真乖,就是‘你大爷’。”
听到这,后面那群迷彩服军人哄堂大笑,围观的人群中也传出了零星的胆大笑声。
保安主管脸色阴沉,终于知道对方是纯粹来找茬的,刚才的灿烂笑容早已乘上了孙猴子的筋斗云,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眼神中写满了怒火,白净的脸庞泛起一种紫青,显然他的愤怒已经压抑到零界点。
别看他平时都是笑脸迎人,但真正打起架来,没人够他狠。
笑口常开只是他的伪装,心狠手辣才是他的内心本质。
他不是朝九晚五的白领,而是属于一手血腥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男人。
他深知道,在酒吧这种地方做保安,就是做流氓,甚至要比流氓还要流氓。
一般的流氓耍狠玩阴,只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属于打一枪就换个地方的游击战,他们看场子的不同,是流氓中的“正规军”,有固定的舞台,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而且个个都想要出人头地,因此就要看谁更狠,而真的狠,不仅表现在对敌人如何残酷,很多时候能对自己狠才是真的强大。
强迫自己整天带着一副笑容面具,这点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
保安主管慢笑道:“我最后再说一遍,喝酒,无限欢迎,闹事,要有自知之明。”
中年男子嘴角翘起一个玩味弧度,低头看了眼手表,忽然唤了声:“贺军。”
刚才脑袋挨了他一板栗的小伙子立正敬礼,肃然道:“到。”
中年男子轻声道:“三十秒。”
贺军正色道:“报告老连长,二十五秒。”
中年男子有些惊愕道:“行吗?”
贺军一本正经道:“报告老连长,请把‘吗’字去掉。”
中年男子笑了笑,轻声道:“好,开始计时。”
一众保安在旁边满脸狐疑地听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等他们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就意外地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瞬间被打懵了,手臂处或是脱臼,或是骨折,那种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让他们哀嚎遍野,根本无招架之力。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有些不忍卒看这凄惨的场面,悄然离去,更多的是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