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孤傲冷漠、超世脱俗的男人,恐怕也逃不出她这个精致的圈套吧。
果不其然,萧云伊始见到小青低头含羞地递过手链时,微微一愣,只觉一股暖意缓缓流向心田。正如王昌龄的一句诗,“一片冰心在玉壶”,这条并不贵重的红线手链凝结着这个女孩的心意,他微笑地接过,戴起。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有过这种蔓延整个心房的感动了。
或许是太久了,所以他特别珍惜。
对这个清纯如雪的女孩,他心生爱怜,如一本新书,爱不惜手。
不过他这几天有点心神不宁,一直在思考着一件令人觉得玄之又玄的事情。
那天跳楼身亡的是谢家的长子嫡孙,谢晓峰,一个在地产界刚刚崭露头角的企业家。
白云人家的大老板跳楼自杀原本是八级地震般轰动的大事件,但已经过去三天了,竟然没有一家媒体对相关事宜进行报道,无论是电视媒体,还是平面媒体都集体哑火,甚至网络媒体也无只言片语,可谓万马齐喑。
宁州更是风平浪静,这个噩耗就像被蒸发的水分,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便销声匿迹。
不可思议。
一个堂堂的世家大族怎么能忍气吞声,肯咽下这个苦果?
是出于对黑龙团的恐惧,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萧云不知道,所以他很好奇。
吕彪破天荒地出现在了酒吧里,坐在二楼的雅座,抱着其中的一个艳女郎上下求索。
那个艳女郎叫夏花,和萧云一样,也是三个月前来到十里清扬的。
模样还算漂亮,浓妆艳抹,酥胸翘臀。
此刻正倚在吕彪怀里,面容绯红,青丝微乱,娇声不断。
萧云到二楼雅座给客人送酒时,吕彪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诮的微笑,眉头一挑,粗暴地吻上了夏花的性感双唇,措手不及的夏花被动地发出“嗯嗯”的声音。萧云眼神掠过吕彪的脸庞,轻轻笑了笑,知道他多半是向自己挑衅,所以并不理会,转身下楼。
萧云并不会看低夏花,虽然知道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