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精于勤荒于嬉,这个道理他们不懂,但勤劳致富这个口号却深入其心。
不是每一次努力都会有收获,但是,每一次收获都必须努力。
这是一个毫无公平可言的不可逆转的命题。
受伤倒地的朱武在自己一个同伴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向墨镜女人所在的那辆福特。
他走得很慢,像步行在沼泽中,脚踝处的剧痛让他举步维艰,两道浓黑的眉毛挤到了一块,额头上渗出了豆大汗珠,但他对那个不知怎样出手就伤了他的年轻人非但没有丝毫的怨恨,反而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惺惺相惜之感。
男人的世界,不流点血受点伤,其实就跟女人那个圈子没有点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一样,会乏味许多。
走到半截,他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淡然而坐的萧云,轻声道:“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我们俩能坐下来喝杯酒吗?”
萧云轻声道:“可以。”
朱武轻笑道:“一言为定。”
萧云点头,微笑道:“不过我希望这杯不再是罚酒。”
朱武大笑了声,轻声道:“上等的李渡古灶,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搀扶着他的同伴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神情,要知道,这樽酒他们哥几个求了他好几年了,结果他连闻都不让闻,可谓吝啬至极,却没想到他竟然肯与这个素未谋面且出手伤了他的年轻人分甘同味。
萧云清亮双眸倏然睁大,连连问道:“是‘闻香下马,知味拢船’的江西李渡酒?”
朱武点点头,笑着道:“我珍藏的这樽据说已有百年历史了,一直舍不得喝。”
萧云似乎已经闻到了浓郁酒香味,咽咽口水,轻叹道:“陈年佳酿,历久弥香。”
朱武微笑道:“有缘再见。”
他转身,继续前行。
萧云在他背后唤了声,问道:“如此美酒,你为什么肯拿出来跟我分享?”
朱武停下,轻声道:“酒逢知己千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