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哼!厨师能把人打成这样?”中年显然对厨师这一身份完全不信。在他看来,能下如此重手,必然是和秦栾甚至和秦家有极大的仇恨,说不定还是预谋很久。
中年脸上杀气四溢:“敢伤我秦敌的儿子,我要他拿命来偿!”
这时,一名冷冰冰的女人从一间屋子中走出来:“那个人的命,就让我帮弟弟来收取吧。”
“好,清儿你和那个罗镇也算同辈,就你由你来出手。”说完,中年扭头对赵虎道,“让李成去养伤,你带我去找那个罗镇!”
赵虎一听,哪敢不从,只能恭顺的点点头:“我这就带您去。”
……
“纸雀,呆会藏到屋里,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明白吗?”罗镇吩咐道。
他很清楚,秦栾受了如此重的伤,秦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旦他们来寻仇,自己很可能需要动用血色怪物的力量,那种状态之下,是彻彻底底的敌我不分。让纸雀躲在屋里,还可以安全一些。
纸雀一听这话,眼圈顿时红了,不停的摇头:“骗我,妈妈也这么骗我。我一步都不要离开,一步都不要!”
罗镇一阵无奈:“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也没人能伤害的了我。乖乖呆在屋里,不然,以后你就不要跟着我了,等我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了就会回来找你。”
“明白吗?要听话。”罗镇劝道。
似乎是那句“不要跟着我”起了作用,纸雀用力攥着袖口不说话了。
罗镇扭头看向窗外。
“如果他们只是让我赔礼道歉,我就忍了。毕竟,秦栾整个鼻子都没了,这惩罚却是有点重。”
“不过,如果他们提起其他要求,就绝不能答应了。”